“你兒子就是九泉之下,也會嫉恨你的他沒有母親,所以活該沒人寵愛活該他的父親不管他”
此言一出,“啪”的聲音傳來,龍婆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梅臨開。
“若是不想梅府上上下下全都沒了,你就給我住嘴”
龍婆滿臉淚水,失望的看著海安城的這位太守大人。
“若是沒范府這些人,若是沒有若兒,我梅臨開如今已過了不惑,死則死了。但現在,范府數百口人,還有若兒,你想過他們沒有”
龍婆眼中閃著淚光,眼中帶著嫉恨,看了一眼梅臨開,沒有說話。
“封武山上的動靜,就是因為這位小侯爺鬧出來的。你拿什么報仇”
“況且,正因為我太過于寵愛安泰,他才會犯下險些害了我們梅家所有人的大錯”
梅臨開雙眼通紅,來回踱步,衣角被風帶起,腳步也顯得凌亂而急促。徐長安看得出來,這位太守大人不是不愛自己的兒子,只是要強行的忍住。
“你知不知道梅安泰要把我們帶入巨大的漩渦之中,若是今天這忠義侯但凡出一點兒事,我梅家上上下下絕對討不了好”
龍婆臉色一變,急忙問道“安泰不是和夫子廟的人一同做事么夫子廟難道”
梅臨開臉色陰沉,最終嘆了一口氣,坐了下來。
“我當初也以夫子為榮,可發生在這位小侯爺身上的事兒,卻讓我對夫子的印象大打折扣。夫子這件事,對得起天下人,對得起人族,就是對不起徐家”
龍婆站在原地,情緒也稍微的平緩了一些。
“夫子若只是做這件事也就罷了,但他居然弄出了七十二圣徒,現在干預朝政,還好柴薪桐的庇寒司一直牽制著。這庇寒司,做了當年夫子廟不敢做的事,庇護了夫子廟沒能徹底庇護的讀書人”
龍婆也知道庇寒司,就在這安海城也有庇寒司,里面有德行高尚的老先生,他們無私授學,圣朝也撥了很多銀兩下來,用來幫助念書的寒士。這庇寒司雖然才成立一年,但光這一件事,便是夫子廟十幾年都沒做成的。
“那這和姓徐的什么關系”
梅臨開嘆了一口氣說道“具體的我不清楚,但有人和我這么說,沒有小侯爺還有柴薪桐某些方面的犧牲,便不會有庇寒司”
“但庇寒司始終是講道理的地方,殺了人難道就不管了么”
梅臨開嘆了一口氣道“任何一個紈绔子弟,只要查,總能查出事兒來。安泰這些年,我也疏于管教。況且,這件事兒,庇寒司可以無視,但有一個人卻不能不考慮。”
龍婆看著滿面愁容的梅臨開,走上前去,抱了抱他。
雖然他很少講朝廷之上的事,但她也知道他不容易。
在房頂的徐長安,臉色有些古怪,尋常的主仆根本不會說這些,更不會做這個動作。
“陛下不管是因為舊情,還是因為夫子廟,都會保護好徐長安。陛下需要一柄對向七十二圣徒的刀,而這位小侯爺便是最好的刀”
“我們梅家,不能夾在夫子廟和圣皇之間。安泰沒了,我不想你和若兒也出事”
長安,布政坊。
刑部侍郎的家里,多了一位紫衣人。
“趙侍郎,這徐長安城門殺人,依照律法,該怎么辦”
這位刑部侍郎滿頭大汗,聲音有些發顫。
“但薛大人”
紫衣人拿起茶杯,在燭光的照耀下,仔細的端詳著。
“放心,我們會派人協助。至于薛正武,是刑部尚書大,還是夫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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