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先生急忙扶起了徐長安。
“徐先生不必感謝,這一切都是柴先生和徐先生的功勞”張先生也是道聽途說徐長安的事跡,其中不乏殺伐果斷,在長安惹禍的事跡。之前便還對他抱有敵意,如今一看這位忠義候,雖然身負長劍,但為人謙虛,他便把稱呼由“小侯爺”改為了“徐先生”。
徐長安自己知道張先生所言,柴薪桐創建了庇寒司,而自己便是被交易后,犧牲的一環。
不過夫子怎么都沒想到,他原本想直接納入夫子廟的庇寒司,如今居然在朝堂之上和夫子廟分庭抗禮。
徐長安和張先生閑聊了兩句,便走了。
他原本是打算請這庇寒司來幫忙查探一些事情的,可看到這兒的人潛心于做學問,且全是凡俗,這種話便怎么都說不出口了。
他離去之后,張先生臉上帶著笑意,等到徐長安走遠,他便下了竹樓,來到了竹林中。
“有什么事”躲在竹林中的人出聲道。
“幫忙查一下梅臨開身邊的那個龍姨。”
“你們不是不管他的事么”
張先生看著明月,似乎是夜里有些涼,縮了縮脖子說道“上面是沒要求,不過我有些好奇,所以煩請一查。”
那人回了一個“好”字,便沒再說話。
張先生知道每州都有這么一個神秘人保護著他們這些庇寒司的士子,也知道這人的性子,便也沒有說話,轉身離去。
“若徐長安今日前來,開口求你幫忙,你還會不會來找我”
“不會”
張先生頭也不回,斬釘截鐵的答道。
三日已過,徐長安立馬去看了看小沅。
小沅仍舊昏迷不醒。
同時,城里的早點攤才擺出來,便有一穿著正三品官服的人帶著一些不良人闖了進來。
“徐長安枉顧人命,不由分說殺害朝廷命官家眷,今日由我押送上長安”
徐長安看著面前的這人,好像有些印象,周圍刑部的不良人拿出了各自的武器,指向了徐長安。
“你是誰”
“刑部侍郎趙法令”
“可有刑部文書”
徐長安是知道的,刑部若是捉拿一個人,必須有兩個大印,侍郎加上尚書的大印,有了這兩個大印之后才能去捉拿疑犯。當然,這只是捉拿,還要上報郭敬暉和圣皇,等到郭敬暉下批之后,放可將捉拿之人入獄定罪
雖然如今有了尚書的令就能定罪,但薛正武還是會和郭敬暉補齊手續的。
“當然有”
說著,這位刑部侍郎拿出了一紙公文。
上面寫一些什么,徐長安倒是沒看,不過他卻看向了公文上的大印
“這上面刑部尚書的大印呢”
徐長安傲然問道。
趙法令皺起了眉,原本以為輕松能做到的事,沒想到遇到了阻力。
在他的想法中,自己是刑部的人,而薛正武和徐長安關系莫逆,迷迷糊糊之下,徐長安便會跟著他回到長安。
“長安,我是要回的,不過不是你帶著去,而是我自己去。”
沒有薛正武的大印,徐長安心里便明白了一些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