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了幾步,小夫子便率先走去,甩開了眾人,一個人進了天廬書院。
眾人進了書院,便有人出來迎接。
和施人誠想象之中的不同,書院里幾位老先生幾乎把眾人當貴賓一眼對待。
施人誠雖然心有不忿,但也不好說些什么。
書院之中,地位最高的便是院長莊墨,接下來就是老先生,老先生之下是大先生,大先生之下便是先生,再往下就只有學生了。
天廬書院沒有雜役,不管是劈柴,還是洗衣做飯,都是由學生們和先生們親手做。
施人誠是大先生,但因為近些年表現不錯,深得莊墨的器重,地位可堪比老先生。
這次,他便是趁著院長去閉關,這才帶著人去堵截徐長安。
靜養了幾日,他同唐正棠都幾乎可以自由行走了,便被書院的院長莊墨給叫去。
“他們在這兒兩個月,兩個月之后,便送他們下山”
“可”
“老夫知道,我天廬學院當年欠下一個人情,但欠的是夫子廟,夫子不是夫子廟”
莊墨淡淡的說道,雖然近些年對施人誠比較滿意,但這件事他確實有些惱怒。
“兩個月不是我給他們的期限,是小夫子自己要的期限我巴不得現在就把他們送下山去,請神容易送神難”
“這”施人誠心里大震,也不敢多說些什么,莊墨一揮袖子,便走了。
莊墨走到了瀑布處,自己的孫兒還躲在石頭里。
莊翰看到自己爺爺心情不好,也不敢胡鬧,便識趣的走了。
莊墨嘆了一口氣,想到了小夫子才上山的一幕,頓時無奈的再度嘆息。
幾天前。
莊墨正在閉關,準備沖擊巔峰大宗師,隨后嘗試突破開天境。
那個穿著青衫,拿著戒尺的年輕人闖了進來,只說了三句話。
“你們的學生把我們請了上來。”這是第一句,莊墨沒有應答。
“我們待兩個月,這兩個月最好別有什么差池。”
莊墨有些惱怒,但聽到下一句話,便沒什么意見了。
“我馬上突破到開天境,借你這地方;還有兩個月,我師兄的孩子出生,他便有時間了。”
聽到這句話,莊墨只能把自己閉關的密室讓了出來。
小夫子即將突破嚇不到他,他怕的是那個瘋子上山,等到他的兒子出生,他有了時間,還不得扛著那柄大水牛,滿江湖的討要喜錢當年他們天廬書院就因為有弟子罵了他一句“粗鄙不堪”幾乎賠了一年的糧食。
這還不算,那家伙拿了糧食之后,立馬下山分發給難民。
那一年書院的學生好多差一點想剃度出家去了,畢竟出家人能化緣,而他們不能,他們去那就叫要飯。
聽到這個名字,莊墨就一陣后怕。
不是雙倍月票嘛,反正也沒人會,那便發布一條加更規矩舵主加更三天,盟主爆更一星期。
別問能不能做到,我現在沒了工作,雙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