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樂事都聊了一個遍,徐長安的酒意便也消散了幾分,開始問起了正事。
“對了,軒轅熾為什么找人來接我”
柴薪桐沉吟了會兒,放下了筷子,便說道“這事兒大概和荀法有關吧”
荀法來到長安,恰好夫子之行暴露,趁此機會,柴薪桐感其才能,便將他招到了庇寒司作為自己的副手。
他為人耿直,薛正武也看上了他,多番推辭不下,而且薛正武還搬出了徐長安,所以他便在刑部也領了一職。
這本來也沒什么,但偏偏住著官員的崇仁坊發生了一件怪事,每天晚上都有琴簫合奏,這本是好事,但有人不愿意了。
不愿意的人便是當初死諫被樊於期差人在街頭打死的范言的哥哥范直。他們一家人本就是言官,雖然住宅朝廷發了,但俸祿并不高,生活過得去,一家人也其樂融融。
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大皇子居然看上了范家的女兒范知墨,在長安城中,范知墨也是出了名的才女。
范家想盡快把女兒嫁出去,之前范府的門口門庭若市,全是提親的媒婆,結果到了現在,便落針可聞,沒有人敢再來提親。
軒轅熾想提親,甚至想請陛下下旨。經過了之前長安的混亂之后,雖然圣皇沒有過多的責怪他,可他也不再想著爭奪圣皇之位了,好生的照顧輔佐好自己的弟弟軒轅仁德。他同弟弟同住東宮,但他心里知道,自己只是暫住,最終這東宮要給弟弟。
但他不敢,范知墨之父、范言的哥哥范直放出話來,只要他大皇子敢提親,便做軒轅家的忠魂。
因為這件事,大皇子便一直不敢多說。
不過,兩人總有相見的時候,結果兩人情投意合,縱然為帝王之家,卻因為某些原因,始終不能在一起。
之后,范直便將范知墨禁足,不許她出門。
于是,大皇子每日便到崇仁坊吹簫,和心儀之人訴相思之苦。范知墨聽到這聲音,知道是情郎來了,便也會在家里彈奏一曲,琴簫合璧,當時為一絕。、
范直也是個妙人,他并沒有砸琴,也沒有斥責自己的女兒。
不過,他做了一件更過分的事兒。
每當琴簫和鳴兩人互訴衷腸之時,他便請了一群吹嗩吶的來,只要有琴簫和鳴,便總會伴隨著嗩吶的聲音。這聲音才出現的時候,險些送走了好幾位年邁的大人。
最終,這事兒鬧到了刑部,郭敬暉上報圣皇,圣皇卻多次推脫開來,多次充耳不聞。兒子追求兒媳婦,況且這范家的姑娘,他也滿意,作為父親的他,怎么可能處理這件事。
后來,荀法出了一個主意,便是讓人守在范家周圍。
于是,最近一兩個月,荀法便都帶了一位不良帥守在了范家周圍,只要大皇子來,便會被“請”回東宮。
徐長安聽完這話,也是有些沒想到,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你是不知道,當時宮里有這么一句話。”作為禁軍小統領的薛潘接了一句話。
“互訴衷腸,琴簫和鳴;嗩吶一出,天下安寧”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哈哈大笑。
笑畢,徐長安突然問道“荀法是我介紹來的,所以這位大皇子是要我去幫忙求求情”
關于大皇子和范知墨,第三卷有詳細的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