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受傷了”
穿著金色甲胄的侍衛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對著大皇子一拜。
“啟稟殿下,我只是想試一試他的戰力,如今他匯溪境巔峰。我和他對了一劍,沒想到”
大皇子看著他手中的劍,淡淡的說道“你沒出過劍。”
“但屬下還是敗了。”
“留手了”
侍衛沒有回答,大皇子嘆了一聲說道“我知道你的心思,無非是想試一試他,你若出劍,焉有不沾血之理”
“屬下無能,他只是退了半步。”
“罷了,去內務府找些丹藥,好好療傷,他現在站力怎么樣”大皇子說著,從腰間摸出一塊令牌丟了過去。
“能與當初中境小宗師的屬下一戰”
聽到這話,大皇子陷入了沉默。
他知道面前這人的實力,巔峰小宗師的修為,配上那柄名劍就算是水恨生或者寧致遠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況且這還是在那座廟下的老瘋子沒有教導他之前,如今的他,估計在小輩之中,能夠橫推一切敵手。
“你說,若是讓他被廟壓住的老瘋子教導一二,會怎么樣”
侍衛驚奇的看了一眼大皇子,有些不可思議,但最后還是老實的給出了一個答案。
“比我強。”
“行了,你下去吧,吩咐下面的人別攔著他”
說完之后,那侍衛一拜,便消失在了房頂之上。
大皇子坐在了東宮的房頂之上,恰好能看到平康坊的熱鬧。
“這城市多熱鬧啊”他呢喃道,突然一愣,在半個時辰前,他也說過這句話。
徐長安也來到了房頂上,背著長劍,沒有人阻擋。
如今的大皇子沒了當初的銳氣,長發披肩,穿著白袍,白袍也是松松垮垮的,配上墨綠、白、黑三色混雜的長發,有點像前朝放浪形骸的文人。
“她,怎么樣”
大皇子沒有轉頭,輕聲問道。
徐長安突然覺得,這個人也很孤獨,和剛才獨自走入巷子中的自己很像。
他心里一軟,坐到了大皇子的身側。
“不知道。”
“加油。”大皇子淡淡一笑,沒有談其它的事兒,仿佛是鼓勵多年的老朋友一般,鼓勵徐長安。
“過慣了平淡的生活,每天只想賞風賞月。”
徐長安發現大皇子變了,變得很徹底,心里一動,接上了后半句。
“賞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