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由遠及近,穿著青衫的中年人腰上挎著一柄刀,走了過來。
看到徐長安,先是愣了愣,隨后立馬單膝下跪拜道“拜見小侯爺”徐長安正想扶起他,他又雙膝著地,朝著徐長安磕了三個響頭“多謝恩公”
徐長安急忙扶起他,對于徐長安來講,當初救荀法,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況且,能夠幫薛正武和柴薪桐找到一個好助手,甚至是圣朝未來的頂梁柱,他何樂而不為
“對了,恩公”他話還沒說完,便生生的止住了,看到了徐長安身后略微有些緊張的大皇子。
荀法一臉的為難,走進了徐長安,小聲的說道“恩公”
徐長安知道他這人古板,便把荀法一把摟住,走到了一旁。
“你們這段日子,來崇仁坊是為了什么”還沒等荀法說話,他便率先說道“是不是因為這兒有琴簫齊鳴,還有嗩吶送行,擾得諸位同僚苦不堪言”
荀法想了想,點了點頭,最開始范直報官的理由便是因為這個。
“那我向你保證,今晚不會有任何的響動,你是不是就完成任務了”
荀法低著頭沉思,一言不發。
“既然報官為的是不擾民,那解決了不擾民就行。圣朝的哪一條律令說了,不許青年男女幽會的”
“這倒沒有。”
“那不就行了”徐長安一笑,便把荀法一推說道“改天我去拜訪嫂夫人”
荀法半推半就的便走了,還把在崇仁坊各處新增的巡夜人員給帶走了。
“這位大姐姐,你的任務結束了。”
這位不良帥看著徐長安,微微頷首走進了徐長安。
她那紅如烈焰的紅唇靠在了徐虎倉案的耳邊,聲音很輕,如同有人在輕輕的撓徐長安的心一般。
“大皇子殿下奴家不感興趣了,若是能睡到像忠義候一般的英才也是不錯的。”
徐長安聽到這話,愣在原地,再回過神來,耳邊只留下了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和剛才那女人輕輕吹拂在耳邊的氣。
“多謝”
大皇子朝著徐長安說道。
“行了,我幫你看著點,你趕緊去,別讓人發現,怎么搞定岳父那是你的事兒了。”
大皇子聽到這話,苦澀一笑,這難度大啊,雖然說范言不是他而殺,但也是因為他而亡
“趕緊的,我幫你放風。還有,不許胡來。”
大皇子感動的看了徐長安一眼,說了一句多謝,便往徐長安的懷里塞了一塊令牌,便翻身跳入了范家的院墻內。
徐長安拿起令牌看了看,上面有一個“廟”字,也不懂什么意思,便收了起來,趁著醉意,看向了夜空。
他似乎聽到了院墻內一對人兒互訴衷腸,竊竊私語。
月光下,他似乎看到了一襲紫衣和一襲白衣,徐長安瞇起了眼。
今晚的月兒真圓啊
下一章,廟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