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停停看看上
老人看著夫子,眼中出現了迷茫,他把徐長安和劍無畏護在了身后,背著雙手,歪著頭仔仔細細的看著夫子。
“嘖嘖嘖。”
被夫子稱為姬秋陽的男人歪著頭左看看夫子,又看看夫子,口中不停的發出了“嘖嘖”的聲音。
夫子向來位高權重,何曾有人這么看過他。不過面對面前這人,他倒是不敢造次。
“姬前輩好”夫子微微抬手,身子往下一躬,顯得有些僵硬。
看到這個動作,姬秋陽突然一拍腦袋說道“我想起來了,你是不是那個找人舉薦了五六次,仍然不被重用,隨后殺了吏部評選官的讀書人”
聽到這話,夫子不怒反喜,淡淡說道“姬前輩記性真好,正是晚輩。”
姬秋陽穿著破破爛爛的袍子,身上還帶著稍許的土塊,雙手攏在一起,歪著頭瞧著夫子。他年歲比夫子大,個頭也比夫子矮一些,歪著頭抬眼瞧著夫子,倒也有幾分可愛。
“那你在圣朝做上官了沒有,我說的是那種有官袍的官。”
夫子面皮一抖,這姬秋陽雖然二十多年沒有出來,可一見面,這眼神和話語還是猶如當年一般犀利。
“圣朝如今廣納諫言,開創科舉,寒門士子也能通過考試入仕。”夫子淡淡的說道,這算是他的回擊了,畢竟科舉制這可是頭一遭,當年姬氏王朝并沒有科舉制,但凡窮苦人家的孩子要出人頭地,不僅僅要有才華,還要和當地的舉查官員打點好關系,得讓他看見你,這才有機會入仕途。
倘若當地去了一個比較貪一點的官員,一些有真正才學的寒門子弟一生都難以出頭。
“哦”姬秋陽簡單的和徐長安還有劍無畏了解了一下科舉制,做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這個制度不錯,可這貌似是徐寧卿先提出來的吧你只是內心對姬氏王朝不滿,順應天下大勢罷了。對了”姬秋陽說著,隨即臟兮兮的長久一甩,帶起了幾塊還停留在身上的土塊。
“莫非,你去參加科考了”姬秋陽一臉的驚訝,看向了夫子的長袍還有草鞋。
“這袍子雖然好,但沒有那朝的官服會如此之素,而且沒有紋飾吧況且這草鞋,莫非這圣朝已經沒了規矩。你是讀書人,應該知道一個禮字吧,什么服飾,什么鞋都有規定。還是你們讀書人老祖宗說的禮法,你們都已經忘卻了”
姬秋陽說著,一拍腦袋,恍然大悟的樣子。
“莫非家中奔喪才會有此服飾”
“失敬失敬”姬秋陽嘴上說著失敬,臉上卻是掛著笑容。
夫子心中早已充滿了怒意,任憑他涵養功夫再好,聽到這話,都做不到無動于衷。可他偏偏不敢動,長袖籠罩的雙手,拳頭緊了又松。
這姬秋陽,二十年前就是開天境強者了。如今過了這么多個年頭,只要不是如同李義山等人被自己設計,十幾年來原地踏步,甚至退步,他都不敢小瞧這位前輩。
夫子嘴角扯出了一絲難看的笑容。
“前輩說笑了,這只是在下平日里喜愛的服飾而已。此番前來,只是為了帶回小徒,唯恐他煩擾了前輩。”
姬秋陽看
向了身后的兩人,上下掃視了一下劍無畏,隨后眼光定格在徐長安的身上。
“他是你徒弟”姬秋陽朝著夫子努了努嘴,隨后又將雙手攏在了寬大且有些破爛的袖子里。
“正是。”
徐長安緊緊的握著劍,往后退了一步,臉上全是戒備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