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恨生,他們一行人闖我圣山,目中無人,豈能讓他們如此藐視我圣山”
說罷,從懷中拿出了半塊陣盤,水恨生沒有言語,雖然他看不上卿九,但作為圣山二圣子之一,他必須維護圣上的尊嚴
兩塊陣盤方要合并,一直沒有說話的況洪淵終于開口了。
“多謝前輩讖言。”
水恨生和卿九一愣,況洪淵揮了揮手道“這位若我沒有猜錯,應當是天機閣的前輩吧”
鄭大焽傲然的點了點頭。
“天機閣,卜吉兇,看將來。善于逃跑,隱匿,但攻擊力低下。”
聽著這話,鄭大焽死死的盯著況洪淵。
“姬秋陽前輩去了圣堂,一時半會難以回來,前輩我們自然是攔不住,可若前輩要帶上兩個拖油瓶,恐怕想要出去也有些艱難。”
鄭大焽頓時大笑,道袍長袖揮舞,帶起了陣陣風聲。
“你說的不錯,但還有一句老話,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天機閣再怎么不擅于攻擊,就算你啟動了圣山的大陣,我至少也能做到以二換二”
話音剛落,一道紫光便打在了卿九的身上
卿九臉色一變,急忙解開胸間的
衣服,卻看不到什么異常。
“我這人啊,喜歡喝點酒,喜歡看點書。但偏偏,不喜歡別人要挾我。”
況洪淵寬大的袖袍里藏著天淵珠,臉色凝重。他自幼聽聞,天機閣之人,貪生怕死,貪財好命。可今日卻怎么都沒想到,這位天機閣出來的前輩,卻不似傳聞之中。
“若我們有一點兒損傷,小子,即便圣山的圣物認你為主,你也沒救了”
卿九面色凝重,但始終找不到自己身上的任何傷痕,皺起了沒有,帶著一絲疑問。
“那會怎樣”
“不會怎樣,不過該是幾歲,那便是幾歲咯”
卿九臉色一陣蒼白。
若是按照實際年齡,他應該早已作古,他貪生,他才看到了世界的一角,他絕對不會容許自己變回從前的樣子。
不過,對比于自身的情況,他更恨徐長安。
憑什么別人上了云夢山,安然無恙,他上了云夢山,失去了戀人,百年孤獨。
又憑什么,他努力修煉,蒼老的靈魂附著年輕的身體上,還是比不上他
他卿九,不服
卿九的臉色青紫,剛才的一幕幕自然他也看到了。
徐長安又得神兵,若是此番不趁這個機會殺了徐長安,只怕他一生都沒機會戰勝這個對手了
“那又如何,即便我死,我也要殺了他”
說著,便大聲喝道“圣山弟子,圍剿來犯”
況洪淵眼前這位圣子有些沖動,急忙站了出來,擋在了卿九的身前
“怎么,你要攔我”
況洪淵說到底,此時的身份還是下屬,他們天淵湖,還是圣山的附屬門派,況且此時不少的圣山長老朝著這里涌來。
“屬下不敢”
“那就殺了他”
“圣子萬金之軀,不可,我們可以用其它法子即可以有機會殺了您的眼中刺,也可以讓您平安無事”
能夠存活,誰愿意玉石俱焚。
聽到這話,鄭大焽也松了一口氣,剛才手心一直冒冷汗。
“說”
況洪淵微微一笑,轉頭看向了鄭大焽。
“前輩,既然如此,我們來次天道賭斗如何”
“若是我們贏了,解開你施展在我們圣子身上的手段;若是我們輸了,這世子在我們圣山多留幾日”
鄭大焽還沒說話,徐長安看了一眼面有難色的鄭大焽,站了出來。
“好,我們接下了”
徐長安聲音洪亮
狀態不好,調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