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安和九龍符
從長安發出了一份告示,這份告示讓很多百姓摸不著頭腦。
告示之上,處置了一批官員,理由便是勾結江湖勢力,甚至有幾個人在百姓們眼中那都是清官,都是好官。
雖然有些怨言,但告示上說得清清楚楚,況且朝堂之上沒有什么頗為激烈的聲音,故而百姓們也只是談論了一陣,便將這些事兒忘了。整個朝廷,有貪官,可清官做事實的官也不止他們幾個,日子還要依舊過,這些官員的處置也算不得嚴重,大多都是被打回原籍,永不錄用而已。至于什么刑罰,這批被罷免的官員更是一點兒都沒有受到。
有人本想喊冤,可他們連相關官員都見不到,后來有人聽說,有一隊紫衣人把這些人全都帶走了。過了幾天,這群人沒有喊冤,也沒有吵鬧,老老實實的回到了原籍。
長安城外,竹林中。
竹樓里的桌子換了一張新的,趙方方這些日子便住在了竹樓里。若是夫子想喝茶,他總會提前泡好;若是夫子想吃東西,他也會提前準備好;甚至就連夫子換下的衣物,他也會差人清洗。趙方方幾乎做了當時小夫子所做的事情。
竹樓里原來就有三個房間,分別住著夫子、小夫子和齊鳳甲。后來齊鳳甲走了,徐長安被小夫子帶來了竹林,那間房便由徐長安住著。但如今,那間房的主人又換了一個,換成了趙方方。
趙方方原本想去小夫子的房間,但被夫子一瞪,便只能選了另外一間房。
夫子走出了房間,看著桌子上剛剛斟好的茶,坐了下來。
“實在沒想到,圣皇會這么處理,您的那些門生全部被遷回原籍,不得錄用。我們這點小聰明,還是比不上政客啊而且,他還派人去查臥佛寺被滅門一事,但那些和尚都死光了,一兩個百姓的話也不足以作為證據。”
夫子點了點頭,喝了一口茶。
“在江湖久了,論起一些心機來說,還是比不上廟堂中人啊”
趙方方嘆了一口氣,幫夫子續上了一杯茶。
“若是江湖中行事,只要大家都認為你做了,那便是做了。可現在,徐長安明明做了,卻拿他沒有辦法。”
趙方方說得極其的快,隨后咬咬牙,有些不服氣的說道“那徐長安假死的時候,闖蕩江湖的事兒能不能”
夫子搖了搖頭。
“我都查過了,他去惡鬼山殺了水盜;去渠峽鎮,救了百姓;稍微能夠做點文章的事兒,就是揚城和乾劍宗的恩怨,但那事兒與藍家的兒媳婦有關。若是逼急了,藍家肯定會出來,這事兒更不好辦了。”
趙方方有些泄氣,盯著那爐子,精神萎靡,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挫敗。
夫子似乎沒有趙方方的異樣,繼續說道“而且這次事情的處理方案,據說是那位小皇子想出來的。”
“那肯定是他哥哥教的。”他始終不相信,自己會輸在一個小孩手里,致使夫子損失慘重。
“若是軒轅熾,那就好辦了。那孩子我知道,作為武夫有大將之風,可作為執政者,卻是差了幾分火候。要是他真有那么聰明,之前也不至于險些在長安釀成大錯。”
夫子否定了趙方方的說法。
“別小看任何一個敵人,至于我的那些門生,你也無須擔憂。他們本想去擊鼓鳴冤,是被我的人勸回去的。以后有機會,再召回來就是。只是這事兒給我們提了一個醒,修為雖然高,但也別小覷了這軒轅家。”
趙方方聽到這話,頭埋得很低。
“既然想要合作,那便得付出。如今軒轅家兩枚九龍符,蜀山有兩枚九龍符,徐長安手里有一枚,敖家手里有一枚,我手里一枚,共七枚九龍符。我手里的雖然能夠感應,但畢竟次數有限,不到特殊時候,不可妄動。所以,剩下兩枚九龍符在何處,你們須找出來;另外,蜀山雖說有兩枚九龍符,但一枚在清池峰,另外一枚不知道被顧步崖藏在了哪兒,被顧步崖藏起的那一枚,你們也得找出來。”
趙方方抬起頭看了夫子一眼,只見夫子臉上還是一片淡然。
在他看來,因為配合自己這次愚蠢的行動,讓夫子損失慘重,自己肯定會遭受責罰,甚至喪命,沒想到夫子只是讓他去做其它的事兒。
夫子說完之后,揮了揮手,走出了竹林。
其實這些被遣返回鄉,強行致仕退休的門生對于他來說,并沒有那么重要,只要實力夠強,可以收成千上萬的門生。可偏偏因為侍劍閣還有在封武山出現的劍九,讓他有些投鼠忌器,不敢妄動。
可他知道,只要他找到九龍符,踏出那最后一步,他便無懼于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