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隨即姬秋陽周圍氣流一變,多股氣流對撞,變成了風。只是這風沒有剛才舒服,一陣一陣的撲到臉頰之上,甚至這風還刮得徐長安的臉有些疼,但這也比剛才在太陽下暴曬好得多。
“行了,好好練,如果學不會,那就別阻擋這熱,不止水能凈物,火也能。”
說完之后,徐長安便被彈了出去,繼續感受熱浪和太陽的侵蝕。
鄭大焽看著徐長安一臉哀怨的樣子,笑道“小家伙,好好學吧”說著,便朝著姬秋陽追去。
徐長安嘆了一口氣,沒有辦法,只能讓周身充滿了劍氣,隨后把劍氣調到了左邊,用的是御劍訣。
隨后便小心翼翼的運起青蓮劍訣來,讓青蓮劍訣的劍氣停在身體的右側。待到兩邊的劍氣都停穩之后,便讓兩種劍氣劍氣相撞,而這撞擊的中心,恰好就是他自己。
鄭大焽聽到了爆裂聲急忙回過了頭,看著臉上有血痕,身上破破爛爛的徐長安松了一口氣。
“這傻小子”看著徐長安的狼狽樣,鄭大焽笑出了聲。
“你這是要自殺么,你怎么不用紅蓮一脈的功法,加上鐵劍山的劍訣或者再用上渡生,這樣更加的剛烈,保證不死既殘。”
姬秋陽停了下來,轉頭看了一樣徐長安,面無表情。而小白則是轉過頭,朝著徐長安咧嘴笑了一下。
“臭小子,功法不僅僅有劍氣的形態,讓你吃飯你就只吃飯,不吃菜了么怎么那么笨”
鄭大焽說完之后,便繼續往前走。
而他們前后挑水和挑著鐵礦石的黑壯漢子都捂起了嘴,努力的憋著笑。
徐長安癟了癟嘴,心底暗罵了鄭大焽幾句,雖然鄭大焽沒有惹到他,但徐長安就是想罵他,還不敢罵出聲。
等到在心里把鄭大焽罵得狗血淋頭之后,想到了剛才鄭大焽的話,他便運轉功法,同樣讓兩邊沖忙了法力,但不再是以劍氣的形勢。
不過這樣一來,便要費力得多。對于法決的控制要求有點兒高,但這樣一來,徐長安對于幾種法決有了更深的理解。終于,慢慢的,兩種法決沖撞,形成了溫柔的風,而他也輕松了不少。
徐長安的修為和對法決的掌控力始終是有些低,便落到了后面,不過也算有了很大的收獲。
快要到達山頂的時候,便遠遠的看到一群人站在山頂。
徐長安立馬緊張了起來,他知道姬秋陽的仇人,但不知道姬秋陽來這鐵劍山干什么。而且這一路走來,姬秋陽都十分的輕松,所以徐長安想著也許是來見見故友的。但遠遠的看到山頂之上有一群人,還有有些擔憂。
姬秋陽他們沒有等徐長安,便直接上了山頂。徐長安死死的盯著那兩道身影,生怕他們一眼不合就和對方打起來。
再怎么說,這鐵劍山是那黑炭丫頭的家,是陳桂之的宗門,而且還幫過徐長安。
他怎么都不希望,雙方有任何的沖突。
想到這個,他也顧不得熱不熱了,急忙加快腳步,沖上了山頂。
等他到了山頂的時候
,才發現自己虛驚一場。
臉上如同刀削斧鑿的嚴肅漢子站在了姬秋陽的身側,微微低著頭,身上破破爛爛的徐長安上來,還悄悄的看了他一眼。
“前輩,請”
等到徐長安上來,這嚴肅漢子便做了一個請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