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兄弟你的東西”他拿起了那塊刻有“劍圣”二字的令牌,才想送出去,便覺得肩頭一沉。
面攤主立馬轉過頭去,看到了肩頭上坐著一只白色小貓的少年和穿著青袍像先生的中年人。
“不用還了,那東西你好好留著。你可以在這兒開一個攤子,叫做劍圣攤,你還可以用那塊令牌保命。”
說完之后,少年人一笑,便同那先生朝著南門而去。
“喂,南門有士兵,不許進出,要繞行”
面攤主先是一愣,這才想起來說道。
只見少年人沒有轉身,只是伸出手搖了搖,貌似是說了句什么。
攤主此后余生,再也沒見過那三個人,他老老實實的擺了一輩子的攤,也沒用什么噱頭,日子雖然清貧,倒也還安穩。
只是后來兵荒馬亂,有吃面的說書先生路經他的面攤,閑談了幾句,說起什么小侯爺浴血關外、小夫子慷慨赴死、劍圣和刀圣兩人合力,阻擋大軍的事兒,他總會很認真的聽著。雖然他知道這些事兒和這些人都離他很遙遠,可不知道為什么,他有時候又會覺得這些守護他們的人,就在身邊。
直到很多年后,他的子孫找到了這塊令牌,去往了早已成為廢墟的劍圣閣。
岑雪白的頭發干枯,眼中有血絲,平日里一塵不染的黑袍也多了一些灰塵。但鄭大焽知道,那位心里沒有障礙的劍神回來了。
岑雪白看到了在樹下的姬秋陽,朝著他恭敬的一拜。
姬秋陽笑了,發自心底的笑了。
常勝不敗的人和久居高位的人,都會有一種通病,自負或者說是畏懼。
然而這種問題,連他們自己都發現不了。
贏得越多,越害怕輸;當真正他覺得能與自己匹敵的對手出現的時候,便會陷入恐慌,甚至明明實力強過對方,但仍然施展不出來或者會想著去用其它的手段來獲得勝利。
自姬秋陽看到岑雪白第一眼的那一刻起,他便知道了,這位后輩也有著同樣的問題。
“多謝前輩。”
姬秋陽搖了搖頭道“你不應該謝我,謝你自己,或者謝把你帶出來的人。”
岑雪白轉過頭去,看到了肩頭上坐著一只小白貓的少年,也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是在陽光下露出了一絲微笑。
“好了,你要施展全力,讓我過癮。同樣,我會盡量把修為控制在和你同一水平線上。”
岑雪白聽到這話,微微一笑,低頭抱拳。
“謝謝前輩。”
姬秋陽站了起來,拍了拍身子,哪有剛才暮氣沉沉的樣子。
“既然要比試,那就從清場開始吧”姬秋陽看了一眼兩旁,頓時笑道。
話音剛落,兩道劍氣朝著左右兩邊而去。
躲在幾百米,甚至幾里之遠遙遙看向這兒的人,都感覺到被一股劍氣往外推著,劍氣激蕩十里外,這才停了下來。
最讓人大為稱贊的是,雖是劍氣,其勢不減。在這個過程中,居然無一人受傷,對于他們二人來說,劍氣霸道,傷人最易。要控制到此等境界,卻是極難。
徐長安看著這一幕,突然呢喃道“我懂了。”他想到了上鐵劍山的那一幕,想到了姬秋陽對他所說的話。
“什么”
小夫子和鄭大焽他們自然不用退,小夫子聽到了小師弟的喃喃自語,便問道。
“沒。”徐長安急忙回過神來,朝著小夫子一笑。
“好了,天上一戰”
兩人同時出聲,兩道長虹直入上天
待會還有短小的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