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向
整個朝堂,有人歡喜有人愁。
柴薪桐對于封妖劍體的了解只有點兒,卻也理解徐長安之前的做法。
他把崔巍送回了侯爺府,同時還將這個消息給傳了出去。
圣皇坐在乾龍殿上,松了一口氣,隨后他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看向了下方站在的趙慶之。
“滾回通州,告訴許鎮武,收回失地,陳兵滿雪山山腳。”
趙慶之當日因為徐長安一事對他極為的不客氣,他作為圣皇自然也不用客氣。
趙慶之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圣皇。
其實趙慶之心里清楚,圣皇也關心徐長安,也擔心他,甚至對于徐長安的照顧不比大皇子和十皇子軒轅仁德少,至于其它的皇子公主,那便更不用說了,他基本就沒管過。
憑心而論,若不是眾所周知徐長安的父親是徐寧卿,只怕會有不少人揣測這位小侯爺是不是圣皇的私生子。
趙慶之看著大殿上的圣皇,他這也是關心則亂,這圣皇陛下居然還耍小脾氣,生起了氣。
“怎么,不服”圣皇的下巴微微抬起,俯視著下方跪在大殿上的趙慶之。
趙慶之長長一拜,聲音拖得老長。
“臣,不敢”
“那還不滾”
圣皇話音剛落,趙慶之便退出了大殿,到了門口的時候,他突然笑出了聲。
圣皇看了趙慶之離去的方向一眼,微微的搖搖頭,松了一口氣,隨后臉上便也露出了笑容。
趙慶之出了皇城,也松了一口氣。徐長安沒事,自然是好,更為讓他開心的是,他似乎看到了當初起義時的圣皇。
當年他跟在徐寧卿身側,他一直不明白為什么才華橫溢,國士無雙的徐寧卿會甘心輔佐一個軒轅家名不見經傳的混小子,當后來他們攻城拔寨的時候,他才明白。
圣皇表面冷酷,其實心里卻是一位仁德之君。
不過,開國帝王,必須心狠手辣,這才讓很多舊臣畏懼他。甚至如今的尚書令大人郭敬暉最開始也是徐寧卿三翻四次的邀請,這才出山,但經過了
一段時間之后,這位老人便盡心盡力的為圣皇打下這百廢欲興的基業。
趙慶之先是在長安城內轉了轉,隨后便找到了幾家不起眼的店鋪。隨后,便有鷹隼飛向了通州。
還未到長安,消息便傳到了卿九的耳中。
卿九、顧天虹還有石安天便沒有再去往長安。
晉王算是石安天的小輩,圣皇自然也是,作為前輩的石安天自然知道只要那小輩松了口,憑晉王護犢子那性子,只要小家伙沒做過,便一定沒問題。
卿九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了石安天,請人家出山,結果才趕了一半的路程,事情便解決了。
石安天反倒是不在意,想了想便說道“既然都出來了,那老夫便去一趟滿雪山。當年曾有前輩讓我守護這九龍符,幫我解決身體和功法的問題,但老夫拒絕了。”
他們三人此時坐在了路邊的茶肆之中,卿九直接摸了一點銀子出來,讓老板遠遠的去休息了一會兒。
他攬住袖口,替石安天倒了一碗茶,眼中的好奇毫不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