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皇聲音柔和了下來,看著自己的兒子。
“倘若得不到長生,那你記住,扶住你弟弟的登上皇位,然后把我們的兩枚九龍符拿給徐長安。雖然我不知道怎么毀了這九龍符,但我翻了古籍,大致可以肯定,封妖劍體可以克制甚至是毀了九龍符”
大皇子呆坐在原地,此時圣皇如同那輪殘陽一般。
軒轅熾看著自己的父親,嘴唇微動。
“你啊,不是中興之主,若是讓你打打殺殺,征戰沙場我放心,可若是讓你掌管天下,帶著百姓過得更好,我怕你會嫌無聊。如今性子好了一些,若是換做以前的你,估計郭敬暉老先生提出一點兒不一樣的意見,你就要把人家殺了。”
圣皇說著,發出了輕笑,輕輕的摸了摸自己兒子的頭發,一如小時候。
大皇子低下了頭,看到了正在房子里認真學習的弟弟,臉上出現了一抹微笑。
“不過,若是以后如果為父說的是如果,如果妖族肆掠,你可取而代之。記住,一定要守護好這片土地上人。”
圣皇說完之后,便直接跳下房頂走了。
大皇子看著他的背影,突然覺得自己的父親很孤獨,還有些悲涼。
他愣在原地,第一次覺得父親默默的撐起了整個天下。
荀法到來之后,當機立斷不過所謂讀書人呼吁的什么“人死為大”、“人權”等呼聲,直接便把梅臨開的
遺體解剖開來。
還好夫子受傷,若是夫子沒有受傷,估計就算是圣皇來了,都不一定能順利解剖。
這是一次賭博,若是在遺體中找到證據自然就沒事兒,可若是沒找到,估計他才被徐長安推薦而得來的官位,便又要丟了。
可事情出奇的順利,在梅臨開的遺體中找到了殘留的毒藥。
即便是梅若蘭證詞不可信,徐長安的嫌疑也洗清了。
所以,這一次徐長安和卿九見面則是在平康坊的街道上。
人流熙攘,往來不息。
梅若蘭也被徐長安帶了出來,但她死活不肯回侯爺府。梅若蘭經過這一次之后,總是低著頭,一言不發,像一個跟屁蟲一樣跟著徐長安。
徐長安知道她是因為對自己有所虧欠,但自己確實沒把這事兒放心里去。
若是自己回侯爺府,她便站在門口。
徐長安不出來,她也不進去,就那么站著。
徐長安沒有辦法,只能來到這歡喜樓住兩天。
梅若蘭在面攤上吃著面,對面就是巷子,她惡狠狠的盯著那個巷子。
就是因為這個巷子,她才會被人蒙騙,險些鑄成大錯。
“你確定我兩的事兒要在這兒說嗎”卿九有些無奈。
徐長安看了一眼梅若蘭,也顯得無奈。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
“行吧,你打算什么時候去滿雪山”卿九直接問道。
“盡快吧”如今是冬季,街上一陣陣白氣升起,都是路邊的攤子所發出來的。
“你不尋死了”卿九揶揄道。
徐長安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你死了沒用,萬一開天境神魄入體,該來的還是會來。”
徐長安一聽這話,頓時拍了自己腦袋一下。
當時自己得知九龍符還有打開封印的方法后,他的第一反應居然是尋死。
“那你怎么不早說。”徐長安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