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聽到這話,便立馬謙虛道“不求這孩子成為什么大人物,只希望別像他爹一樣亂就好了”
女人說著,臉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老婆,你又在說我壞話。”齊鳳甲聽到這話,便圍著圍裙,拿著鍋鏟走了出來。
當他看到夫子的一瞬間,突然愣了愣,隨后便里面變成了那個玩世不恭的齊鳳甲,瞇起了眼看著夫子說道“老東西,你怎么又來了。”
“我來看看我的徒孫,不行么”
女人聽到這話,終于知道了夫子的身份,看了一眼齊鳳甲,小聲的說道“那你們聊,我幫你做飯去。”
說著,她便接過了齊鳳甲手里的鍋鏟,挺著大肚子走進了廚房。
“挺好的。”夫子看著她的背影嘆道。
“廢話。”
“這算是我給徒孫的禮物。”夫子說著,便朝懷里掏東西。
“玉符嗎我的實力不弱于你,我的兒子女兒以后我會保護,這些什么玉符之類的,和不要錢似的。”
齊鳳甲不在意的說道,不過他說的的確是實話。
夫子搖了搖頭,展開了手心。
齊鳳甲看到他手心里的東西,眼神頓時一凝。
只見夫子的掌心里躺著一枚龍形玉符,流光溢彩,上面刻著一小頭奇獸。
“它叫破陣。”夫子淡淡的介紹道。
齊鳳甲沒有去接過這枚九龍符,反而是看著夫子。
“你不是說我器小嗎我今日便和你賭一次,若是徐長安能夠過了心劫,我便相信他是拯救人族之人。若是不能,你再還我也不遲。”
齊鳳甲想了想,拿過了九龍符,便立馬說道“好”
夫子看到齊鳳甲接過了這枚九龍符,便笑了笑,消失在了原地。
聽得外面沒了聲音,女人走了出來,便開口問道“你怎么不留他老人家吃飯”
齊鳳甲想了想,接過了女人手中的鍋鏟,隨后說道“他自己要走的。”
說完之后,便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廚房。
王匯海正在房間里磨著劍,突然門響了。
他打開門一看,只見面前站著一個劍修,他背著長劍,方方正正的臉,穿著黑袍。
“王匯海嗎我來找你比劍。”
顧天虹沒有廢話,看著面前這個有些黝黑且黑壯的漢子。
王匯海皺起了沒有,“嘭”的一下便關上了門。
顧天虹皺起眉,果然這王匯海如同卿九所說一般孤傲,不過一般來說,高手都是孤傲的,比如他的師傅。
他沒有猶豫,便一腳踹開了門,拔劍而出,朝著王匯海刺去。
王匯海眼見得這人蠻橫不講理,便直接跑了,朝著城外而去。
他不是怕了顧天虹,而是因為長安城內不允許斗法。若是在長安城內斗法,他們的身份容易被暴露。
所以,他才會頭也不回的朝著城外而去。
趁著黑夜,徐長安帶著梅若蘭回到了侯爺府。
不一會兒,一個少年從侯爺府出來了,手里拿著兩個大盒子。
對于這個少年,那些監視侯府的人倒是沒有太注意。
沒過多久,少年便回來了。
而在歡喜樓監視徐長安的探子,也撤離了,因為他們看著徐長安回到了侯府,跟著他一起回去的,還有那梅若蘭。
程白衣聽到這個情報,也沒有懷疑,只是讓人下令看好侯府,若是徐長安出現,朝著北方而去,便要第一時間報告他。
月兒照耀著白雪。
耳邊傳來了流水聲。
此時徐長安已經到了城外,他背著兩柄長劍,一只白色的小貓探了探頭,看到了徐長安,便從雪中跑了出來,跳在了他的肩頭之上。
徐長安看了一眼長安城,此時去往通州的路上艱難,他只能出此下策了。
隨后便化作一道長虹,朝著通州而去。
而在侯爺府,卿九則把自己關在了房間里。
他來代替徐長安引開那些探子,接下來的路,便只能靠他自己了。
晚點還會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