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開始一路從長安朝著滿雪山找去,勢要斬殺徐長安。
南海深處,原本被姬秋陽打傷的老麒麟還有那條大蛇合計了一二,便直接破水而出,朝著滿雪山趕去。
這長生極其的重要,能夠讓他們把海妖一族拉到自己的戰船上,甚至還能夠換得一枚九龍符。
所以,即便是身受重傷,他們都要走上一遭。
同時,一個陰暗潮濕的山洞里,湛南脫光了上衣,跪在了地上。
在他的面前,是一尊雕像。
九顆腦袋,一個身子,渾身泛著綠光,九顆腦袋的眼睛卻如同秋季的柿子一般,紅彤彤的。
湛南跪在了它的面前,身后烏泱泱的跪了一片人,他們口中念著聽不懂的話語。隨后湛南拿起了一把匕首,站了起來,他朝著雕像深深一拜,隨后將匕首倒插在雕像居中的腦袋之上。
隨即,他雙眸逐漸變綠,隨后化成了淡紅色,身子也逐漸變化,由原來的人身變成了蛇身。
赫然一條小相柳便出現在了面前。
只見這條湛南所化的相柳沖著匕首而去。隨后,他用九顆腦袋之一撞在了匕首上,居然活生生將自己的一顆腦袋給切了下來。
跪在地上的相柳一族見狀,紛紛從自己的眉心中逼出來一滴精血,隨即這精血連同湛南的一顆腦袋匯聚成了綠色的光芒。這綠色的光芒一分為九,沖入了雕像九顆腦袋的眉心之中。
九道光柱沖天而起,頓時有天空之中電閃雷鳴,天空也如同墨染一般,恍如末世降臨。
沒過多久,天空之中傳來了陣陣嘶吼,那些雷電變成了墨綠色。
天空之中突然如同被撕裂開一般,隨后天空之被撕開了一條裂縫,一條大的相柳從裂縫中掙扎而出。可這天空卻如同布滿荊棘的牢籠一般。
最終,它渾身全是綠色的血液,一條相柳從天而降,落到了山洞所在的山頂之上,化為了人形。
湛南此時已經化為了人形,額頭處出現了一個印記。
這是相柳一族特有的印記,八顆腦袋圍成了一圈,圍住了中央的腦袋。
但此時,湛南圍在邊上的腦袋印記,已經消散了一顆,他臉色蒼白,躺在了地上,昏迷了過去。
從天空中落下的那人掙扎著爬了起來,隨后張開了嘴,朝著這山下吸去,原本被冬雪覆蓋的藏有綠意的山,在這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內,便由白中藏綠變成了黃色的枯山。
吸取了一閃的生機之后,這中年模樣的人似乎也恢復了一些,便直接來到了山洞中。
他率先看到了著身體的湛南,一道綠光便打到了他的體內。
湛南緩緩醒來,看到了這人,頓時驚喜的喊道“二爺爺”
“小南,族里都知道了。死了八個開天境的長老,我才能掙脫出來。既然來了,那就一定要把九龍符拿到手,將那封妖劍體斬殺”
湛南如釋重負,露出了笑容。
因為他知道,這位二爺爺是開天境巔峰而且是巔峰之中最頂尖的存在
陶悠亭看著自己的爺爺,晃動著他的手,央求著他。
“別胡鬧,這一次不比封武山,能否讓海陸兩族的妖族擰成一股繩,就看這次了。大能也頗多,你就別去了。”
老人皺著眉頭,對著自己的孫女說道。
“那為什么哥哥能去”
陶悠亭有些不滿,撅起了嘴。
“因為當年的讖言中,他和徐長安是彼此的命中克星”
老人看到自己的孫女不再說話了,便也不管她,大喝一聲“饕餮一族,隨我前去滿雪山”
當老人走后,陶悠亭換上了男兒裝,便也悄悄的溜了出來。
不僅如此,當初南海邊消失的五個部落的族人,都全部從山林中鉆了出來,朝著滿雪山而去。
甚至原本隱藏的各個部族都全部出來了。
而在深山之中的妖神閣,發出了一條命令。
陸妖所有族群,必須獻祭從封印中救出一個長輩前來
于是,不管大小妖族,血脈強弱,成百上千的妖族開始展開了如同湛南一般的獻祭之術。
當然,幾個有長輩存在的大妖一族則是不需要。
饒是如此,無數妖族從深山里跑了出來,人間一片生靈涂炭
求各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