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安走近了,便聽見朗朗的讀書聲。
他頓時放下了戒備,把焚重新負在了背上。
雪覆蓋在了地面上,幾個讀書人顫抖著身子,搓著手走了出來,他們遠遠的看見徐長安,隨后和煦的朝著徐長安一笑,便走了。
沒有招呼,也沒有話語,就像是極為熟識的人,見到相互點個頭一般。
這種笑容,似乎在這冬季溫暖著每一個人。
徐長安懂了,原來這兒改成了庇寒司。
他笑了笑,便打算離開。
“請問小哥,你來有事嗎”徐長安才轉過身,突然聽到有人問詢。
他轉了過去,看到了一個半大的孩子。
當這孩子看到徐長安的面容之后,頓時喚了稱呼。
“這位大哥,天氣冷了,若是路過,可以進來休息一下。”
徐長安有些猶豫,最終還是搖了搖頭,畢竟現在的他,是一個大麻煩。
“不用了,謝謝。”徐長安說完,便轉身離去。
這孩子抓了抓腦袋,便回到了二樓。
竹樓上,除了張貼各至圣先師的畫像之外,還有一幅畫,上面有三個人。
一位穿著青衫的小先生,一個孩子,還有一位背著長劍的少年,在三人的腳下,還有一只白色的小貓。
這孩子滿是疑惑的走上了樓,正好看到了這副畫,頓時呢喃道“這人怎么看起來有點像小侯爺啊。”
隨后,他立馬搖了搖腦袋,否認了這個想法。
“小侯爺和柴先生,都應該在長安吧”說著,聽到了先生開始授課了,他急忙跑進了屋子里。
徐長安從庇寒司回來之后,便直接來到了德春樓。
還未走進德春樓,就遠遠的聽到了吵鬧聲,歡呼聲。
徐長安心頭猛然一跳,若是樊姑娘還在,那柴薪桐也不必如此失神了。
雖然柴薪桐嘴上不說,可徐長安心里知曉,他肯定時時刻刻都在掛念著那個一襲紅衣的女子。
徐長安快步走進了德春樓,笑容和希望瞬間便凝固了。
故人不再,舊物依然。
裝潢沒變,熱鬧沒變,可這兒卻成了一個大酒樓。
這兒多了說書先生,少了那些風情萬種的女子。
徐長安想了想,到二樓要了一杯酒水,臨窗坐下。
突然間,他往下一看,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徐長安朝著肩頭的小白看了一眼,小白點了點頭,隨后徐長安急忙在桌子上放了點碎銀子,便直接朝著樓下而去。
他不敢跟那人太近,只能把小白放在了地上,讓小白帶著他一路前行。
李道一來到了這里,心里越發的不忿。
他想到了最近天機閣大肆出山,便找了個地方,畫了一個符號,沒過多久,居然真的有人回應了。
李道一知道,這兒肯定有天機閣的分閣。
這塊地方可是會有大動作,天機閣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果然,李道一在墻上畫了標記,便立馬有人回應了。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