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紫涵遠遠的聽到這句話,身子頓時一顫,眼中隱有淚光。
雖然一直以來,都是她擋在了徐長安的面前,赤巖山如此,當初在封武山也是,而且她還為了徐長安不惜和敖老立下了賭約。但如今,聽到這一句話,便覺得所有的一切都值了
陶悠然聽到這話,也是滿心的憤怒,自打徐長安開始叫囂的時候,他便打算走出去。
可他卻不能,也不敢。
因為他的面前多了一個人,一個穿著白色衣服,抱著長劍,面容冷峻的年輕人。
“我叫夜千樹,勉強算得上徐長安的師兄。”
這個年輕人淡淡的說了一句,他同自己一樣,也是巔峰小宗師。
“你是來攔我的”陶悠然盯著他的眸子問道。
夜千樹想了想,隨后搖了搖頭。
“不是,和你打架太費勁,我們兩應該差不多,我感覺得到。”
“那你這是何意”陶悠然雙目中全是憤怒,看著面前的夜千樹。
夜千樹突然露出了笑容,單手提著長劍,對著陶悠然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剛才說了,你要去,我絕不攔你。”
陶悠然往前邁了兩步,夜千樹果然沒有阻攔。
“和你打架太費勁,不過和她就沒那么費勁了。正好我蜀山的神獸山甲最近受了傷,需要一些妖族的血脈來幫它療傷。”
夜千樹的長劍擋住了陶悠
亭。
陶悠然滿臉的憤怒,面前這人,雖然嘴上說著不攔著自己,可卻還是用自己的妹妹來要挾自己。
“你自便。”
夜千樹笑著說道。
陶悠然低下了頭,那邁出去的兩步硬生生的收了回來。
他此時不宜和夜千樹打,他不一定能戰勝夜千樹,就算戰勝了夜千樹,只怕那時候妖族該丟的臉都丟完了。
“你們人族的名門正派,都這么卑鄙的嗎”
他只能恨恨的看了一眼夜千樹,不甘心的問道。
夜千樹搖了搖頭,隨后說道“我是最正直的。”
陶悠然冷哼了一聲,他們兩兄妹只能遠遠的陪著夜千樹看著徐長安。
“不是有很多不錯的小輩要來么怎么能讓他這么猖狂”
一道蒼老的聲音在空中響起,不過下方開天以下的人聽不到。
“是有一些小輩,不過不知道為什么沒在下方,劍齒虎,天豹,血妖等小輩都不見了蹤影。”
“對了老麒麟,你們的麒麟子呢”
“還有,騰蛇,你們的少主呢”
幾個妖族的開天境交流著,他們明明有很多優秀的小輩,可如今一個都沒有出現。
芝麻、綠豆和木頭,正在烤著肉。
原本他們有些不敢,可這魚吃多了也膩味,雖然這些妖族之前是人形,但死了是獸。
三人經過了一陣激烈的內心斗爭,便將一些什么虎啊、豹啊烤了起來。
別說,這香味,必魚不知道香了多少倍。
穿著黑袍的少年提著長槍走了過來,丟下了一只鶴。
“這是小宗師巔峰的鶴,烤一下。”
三人看到這雪白的鶴,眼睛亮了起來,便急忙去拔毛。
“對了,幽冥,你笑一笑啊,怎么你們魔道的人都不愛笑,你是這樣,水恨生也是這樣。”
幽冥看了正在拔毛的三人一眼,淡淡的說道“我們殺了五個,你們三個,你們正道落后了。”
芝麻聽到這話,撅起了嘴,突然把鶴給丟在了一旁。
“吃一起吃,烤我們烤,不行,得多算一個”
幽冥想了想,隨后點了點頭。
“好”
說罷,便提著長槍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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