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妖族的開天境先是一愣,因為這老頭一開口,他們之前的威壓蕩然無存,甚至一股威壓從地面反彈過來,三人都往后退了半步。
可當老人自報姓名之后,他們略微一思索,頓時松了一口氣。
其中一個開天境的大妖一拍腦袋,想起了這個名字,便笑著說道“我道是誰,原來是傳聞中的不敗宗師,后來的不勝開天”
石安天臉色不變,也不理會他們,只是看了一眼徐長安。
“徐寧卿的兒子學的破劍訣齊鳳甲的師弟”這話說得很平靜,但在徐長安的耳中,則是有些難受。
因為老人所說的三個身份,全都是依附于他人。
始終啊,小一輩的雖然都已經認可了他,但老一輩對他的印象卻還是在那些曾經庇護過他的長輩身上。
但老人沒有任何歧視的意思,徐長安只能安慰自己,應該是老人長時間隱居,不認識他而已。
“是的,前輩。”徐長安鞠了一躬,恭恭敬敬的說道。
石安天淡淡一笑,他看著徐長安,畢竟是年輕人,臉上的倔強和鋒芒始終收斂不住。
他似乎是看透了徐長安的想法,便笑著說道“小家伙,若是你以后能夠越一個境界無敵,那你才是你自己。不然你始終會在他們的光芒之下”
說著,還拍了拍徐長安的肩膀。
徐長安一愣,滿身鮮血的他抬頭看向了石安天。眼中有感激,也有堅定
“那都是過去的事兒了,不過的確是老夫。”石安天沒有理會徐長安,看向了對面的三個妖族開天境,淡淡的說道。
說著,他嘆了一口氣,瞇起了雙眼,看著對面的三個開天境大妖。
“一頭犀牛,一只豹貓,一只獐子。”
石安天一眼便認出了對面三個大妖的真身,他們的血脈算不得多強悍,要不然也不會被萬妖閣留下來殺徐長安了。
雖然這位“不勝開天”說出了三人的真身,可這三人并未驚慌。
他們三人中,除了老席犀牛是中境開天之外,其它二人都是下境開天。而石安天,他們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巔峰開天境,可饒是如此,他們心中也沒有一絲懼怕。
因為面前的這個老人是大名鼎鼎的“不勝開天”,雖然在宗師境無敵,但自打宗師境過后,這位老人便未有一勝,甚至當初下境開天挑戰上境開天的石安天,石安天都慘敗而回。
所
以,石安天雖然現身,可在他們的眼中,卻是和一個大宗師沒什么區別。
“可惜了,若是年輕的時候,還會打點野味,山上的獐子啊之類的,烤出來那叫一個香。”
石安天不是讀書人,說話也不會文縐縐的,平日里主要是何其鎮的那些人都極度的尊重他,這才讓他諷刺的能力暫時收斂了起來。
要不然,能夠逼得齊鳳甲與岑雪白直接喊他“刀二”和“劍十”的人,豈會是良善之輩。
當初同輩之中他無敵之時,對手不僅是敗在他的刀劍之下,更是敗在了他的嘴下。
三妖面露怒容,正要說話,沒想到他卻接著說道“人老了啊,樟子肉太柴,豹貓肉不香,都很不想吃肉了;也就是那犀牛角有點兒用,老人家容易受到驚嚇,把犀牛角磨一下,能夠鎮驚。”
三位開天境的大妖面色冷了下來,頓時說道“老東西,待會老子要把你皮給扒了”
說著,衣袂無風自揚,層層疊疊的威壓如同漣漪一般擴散了出去,頓時方圓幾十里內,白雪瞬間融化,低境界的人妖兩族弟子紛紛倒在地上,鮮血染紅了地面。
甚至,就連靖安府城墻都有一絲的皸裂。
徐長安被石安天提了起來,隨后一扔,等他回過神來,人已處在了幾十里之外。
原本不遠處的眾多妖族和人族,宗師境之下非死即殘,這還是在石安天有意的庇護之下。至于夜千樹和陶家兄妹,則是各施手段,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