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要好好利用自己的優勢。封靈劍體分為三類,一便是你的封妖劍體,其二便是你蜀山那瘸子師父的封神劍體,最后一種封魔劍體;第一種和第三種你應該知道,第二種其實叫封魄劍體,能夠封住人的神魄,其實這一種比較雞肋,經常被當做爐鼎,被人竊取一身的修為。封靈劍體都對煞氣有著天然的克制效果,但強度不一樣。所以,你完全可以借助他的力量,不要被魔蠱惑或者被煞氣影響就行了。”
徐長安“嗯”了一聲,抬起了頭,比起剛才自信了不少。
而卿九,則是低下了頭,石安天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
“這兩人,一個極善易轉惡,另一個入惡卻被迫轉為善,有點意思啊”
石安天心里默默說道,隨后笑了笑,拿起一塊肉,一大口咬了下去。
已經到了深夜,篝火已然熄滅,幾個人就暫且住在了這山洞里。
雖然有石安天的庇佑,可他也是隱居了幾十年,除了和齊鳳甲還有岑雪白他們爭一個高下,其余便沒有什么好追求的了。
石安天其實很隨和,他只是靜極思動,出來看看。
所以,徐長安不知道暫時可以去哪兒,他便跟著這些小輩躲在了這山洞里。
至于,不遠處空中的大戰從中午打到現在,他也是只是偶爾偷窺一二,沒有摻和的意思。
一群開天的戰斗,而且其中還有書院的人,他更加的不擔心了。
那群家伙,說不上多強,但保命綽綽有余。
洞外有冰雪融化,不遠處還有一條小河,似乎是正在解凍,亦或是魚兒趁著這個機會探出了腦袋,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
石安天看了靠著墻抱著那柄魔劍還有天子劍睡著的徐長安一會兒,隨后便把目光移向了自己身旁的這個少年。
他的狀態很奇怪,年紀應該不小,但現在卻也還是少年,就如同他的一些歲月被人偷走了一般。
這兩個小家伙都挺有趣,但他還是希望二人最后都能殊途同歸吧。
石安天笑了笑,閉上了眼,靠著墻。
洞中突然有了動靜,一只小白貓悄然睜開了眼睛,看到一人拍了拍徐長安的肩膀,便走了出去。
當那人一走,小白便從李道一的懷里爬了出來,跳到了徐長安的肩頭上。
徐長安笑了笑,悄悄的站起身來,生怕打擾了別人,走出了洞口這才對著肩頭的小白說道“你倒是好奇得很,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好奇心害死貓”
小白哼哼了兩聲,得寸進尺的跳到了徐長安的腦袋之上。
徐長安無奈的笑了笑,只能帶上小白。
那人站在了河邊,冬季的夜晚并不是那么黑暗,似乎是因為雪的緣故,不是間河里有水花濺起,還有冰裂開的聲音,想來是魚兒不停的撞擊著這河面上冰。
他手中的長槍閃著寒芒,鋒芒畢露。
此人正是槍決,匯溪境武評榜上最強者。
他穿著破舊的衣服,披著破披風,可雙眸之中的神采卻比他手中的長槍更加的耀眼。
看到徐長安帶著小白走了過來,此時徐長安手里拿著的是含光,沒有用焚。他決定以后盡量少用那柄劍。
槍決只能看到徐長安手里拿著的是劍柄,他看了一眼那劍柄,臉皮稍微的抖動了一下,隨后似乎是說服了自己,稍微有些皺起來的沒有也舒展了開來。
“徐兄,雖然你如今已經進入了小宗師,但我還想挑戰你”
槍決抱拳,他看著沒有動作的徐長安,接著說道“我知道,徐兄已經進入了小宗師。但如果現在我便失去了挑戰的信心,以后還怎么追求武道上的巔峰。在下并無不敬之意,只想請徐兄賜教。”
“只決高下,不分生死,在下只希望徐兄指點一二。”他生怕徐長安不同意,立馬補充了一句。他也知道今日徐長
安肯定是很累了,而且自身有一些問題,肯定不想再動兵刃,看向徐長安的眼中充滿了戰意和懇求。
徐長安點了點頭,含光斜指,隨后說道“此劍叫含光,含光無影,槍決兄臺當心。”
說著,長劍上挑,地上的積雪紛紛揚起,如同一夜春風過后,梨樹搖晃灑落一地的梨花。
可這些紛紛揚揚的梨花之中,卻是充滿了殺機。
劍無影,槍隨人動。
一寸長,一寸強。這是從古至今從兵器大師口中傳出的鐵律,長槍夾雜在了落下的雪花之中,兩人沒有用催動法力,只是拼實戰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