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可不能露怯,土朔只能裝作不在意的樣子繼續說道“好啊,試一試。”
李義山一笑,把夷鼎輕輕一丟,插在了身前,中食二指合并,在嬰兒的腳上輕輕一劃,便出現了一條口子,頓時有鮮血流下。
嬰兒感受到了疼痛,頓時放聲大哭。
土朔此時再也繃不住了,他沒想到,自己無往不利的伎倆,居然就這么破了。
嬰兒自身造血能力不強,若是時間久了,真會死亡不說,即便救活了,因為魚婦的血脈不能自生,若是損失的多了,那還不如找天材地寶重塑肉身來的效果好。
“行,你必須死,他們三個。滾”
土朔不敢賭,若是湊出九龍符,放出長安陣下的龍皇,那也是神魄的形態。這個帶有魚婦嬰兒血脈的孩子有多重要,自然不言而喻。
要不是因為如此,妖族怎么會將爭奪九龍符的主力,全都用上了。
李義山看了三人一眼,朝他們使了一個眼色。
陳桂之知道李義山的脾氣,拉著六如拽著李知一便走了。
李義山看到三人走了,終于松了一口氣。
其實李知一說得對,這是一條生命,這也是為什么好幾次明明有機會,他卻沒有下手的緣故。
他把孩子放了下來,單手抱在了懷里,看著孩子的臉上露出了愧疚之色。
李義山咬破了手指,將手指放進了嬰兒的口中,這個嬰兒頓時止住了哭聲,甚至還笑了出來。
李義山笑了笑,只能在心中暗道“孩子,終究是我姓李的對不住你,生死有命。”
他突然把孩子朝著三人離去的反方向一拋,李義山已有死意。
嬰兒出手的瞬間,拔起了地上的夷鼎。
“裴長空,老子不能參加你的婚禮了”
“李知一,老子雖然不認同你的看法,但也不是濫殺之人,老子也知道妖有好壞之分。”
“陳桂之,若是徐長安成為了你們鐵劍山的女婿,你他娘的可不許讓他受到委屈。”
“老子真想和你們再喝一次酒啊”
李義山拔起了夷鼎,看著朝著孩子奔去的土朔,人與劍合為一體,化作了一道光,以巔峰宗師境,刺向了上境的大宗師
夷鼎刺入了體內,可也僅僅是一寸。
但,這也夠了。
面前這妖王受了傷,肯定不會去追三人,他們應該能跑出去吧
李義山想到了這兒,臉上露出了笑容。
體內的萬劍訣瘋狂運轉,用盡畢生修為,用出了萬劍訣中的最后一式。
“萬劍誅妖”
漫天劍氣突然出現,驅散了風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