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小道士喝酒不行。
酒未喝完,李道一便倒在了地上。頭頂上的帽子也落了下來,露出了锃亮的腦袋。
“他是”
徐長安看著李道一的樣子,把他丟到了篝火旁說道“道士是他,和尚也是他”
說完之后,便沒有管他。
男人之間的友情,如同篝火一般弄,如同酒一般烈。
天色已晚。
三人都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而神廟的祭司和長老依舊與知行書院的先生們探討著問題。
一襲紫衣,從山頂之上走了下來。
她走到了剛才徐長安和蘇青相擁的地方,抬頭往上看去。
果真,從這里往上看去,什么都看不到。
她有些高興,又有些難過。
她高興的是徐長安不是對她視而不見,而是被風雪迷了眼。
她難過的是,徐長安怎能沒看到自己。
想著這兒,她突然覺得自己有些無理取鬧,但又覺得理所當然。
木屋里突然間安靜了下來,靜得只有篝火燃燒的聲音。
書院和神廟的人都不約而同的轉過了腦袋,看向了外面。
徐長安喝醉了,他似乎回到了通州的竹林。
他看到了那個愛編竹簍的小先生,看到了紅衣似血的老板娘;
可下一個畫面一轉,他便又去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老鴇招客人的聲音,幾個面熟的男人在那被視為“地獄”的青樓前猶豫不決;突然有酒樓熱鬧起來了,聽說有說書先生說書了,一個少年便急忙沖了過去;隨后,那個少年看到了一個拿著戒尺穿著青衫的先生,便急忙的跑回去了家。
此時他腦海中畫面繁雜,下一瞬便來到了雪山。
一個少年看到了一個紫衣女孩遠遠的望著自己,隨后她的身影一陣飄忽,便被這風雪給吹散。
睡夢中的徐長安心里突然間如同被針刺了一下,突然驚醒,嚇了小白一跳。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便沖出了木屋。
天地變得灰暗了起來,一片蒼茫。
徐長安茫然的站在雪地中,似乎是在尋找著什么。
最終,他嘆了一口氣,頹然的蹲在了地上。
而在不遠處,一襲紫衣看著他,眼角帶淚,嘴角帶笑。
知行書院。
柴薪桐請了兩個月的假,便早早來到了書院中。
“先生。”
柴薪桐持弟子之禮。
“薪桐,時日不多了,開始計劃吧”
柴薪桐看了一眼自己的師父,他已經老得不成樣子,肌膚比那株書院外的古樹還干枯。
他朝著師父行了一個大禮,接過師父手中的令牌,便馬不停蹄的朝著靖安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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