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什么是在滿雪山呢”
徐長安問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
“少閣主,這個問題我來回答你。盤韃天神在上,我所言一切如有虛假,便永世化為枯草,受盡風霜雪雨之苦。”
說話的是一個穿著大氅的祭司,他先雙手在胸口比劃了一下,隨后開口道。
這是他們北蠻的禮儀,證明自己沒有說謊。
至于他對徐長安的這個稱呼,徐長安則是沒有注意到。況且,此時也來不及注意。
“北蠻雖然和圣朝有戰爭,但我們神廟向來不會多問。我們為什么會同知行書院一起施行這個計劃,其一便是俱為人族,當同氣連枝;其二便是因為妖族想對我們神廟出手了,眾所周知,神廟守護著一枚九龍符。”
他看著徐長安,一雙眸子中蘊含著真誠。
況且,他是祭司,至少也是開天境,完全沒必要騙徐長安。
徐長安聽到這話,盯著柴薪桐。
柴薪桐仍舊不敢抬起頭來,即便偷眼看徐長安,也不敢做的太過于明顯。
李道一看了一眼徐長安,看到徐長安此時臉上沒了怒意,便“嘿嘿”一笑,拉著柴薪桐說道“咱們這小侯爺,叫什么忠義侯忠義二字,不會在乎這些小節的”
徐長安看了一眼李道一,齜著牙,朝著小白努了努嘴。
小白會意,立馬趴在了李道一光光的腦袋上,爪子也伸了出來。
“柴兄情有可原,在長安不宜和我說這些。但你呢一路前往,絲毫不和我說。我還奇怪呢,我們幾個小輩比試,怎么就會有開天境的大能出來庇佑。”
李道一臉上的笑立馬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驚慌。
“有話好好說,好好說。我腦袋上可沒頭發啊,小白一爪子下去,我腦瓜子都能給他禿嚕皮。”
徐長安冷笑一聲,沒有管他。
只是小白的爪子已經貼上了他那锃亮的腦袋,惹得眾人一陣大笑。
看到這副場景,他們都知道,這位小侯爺不計較這件事兒了。
徐長安拉起了柴薪桐,嘆了一口氣道“你我兄弟,說明白了就好,是我多心了。”徐長安說著,便一下抱住了柴薪桐。
“為了殺妖,義不容辭”
聽到這話,曹儒便說道“少閣主果然就是少閣主,你放心,就算是我們知行書院所有人都死了,絕不會讓你出半點差錯。”
“大祭司也說過,寧可我們亡,少閣主絕對不能出事”神廟的祭司也開口道。
柴薪桐想到了自己師父的夙愿得以完成,淚中帶笑,將九龍符重新遞給了徐長安。
徐長安正要接過來,李道一突然開口說道“你就這么拿給他,怎么弄啊,難道要他舉著九龍符對著妖族的人大喊嗎九龍符出世,必有異象。”
聽到這話,不僅徐長安和柴薪桐愣了一下,就連知行書院的人還有那幾位祭祀也隨之一愣。
李道一見狀,急忙說道“趕緊把它弄開,我有辦法”
說著,指了指頭頂上伸出了爪子的小白。
徐長安將信將疑的朝著小白一揮手,小白便立馬跳回了李道一的懷里。
“道爺造了什么孽,幫你暖身子不說,還要被你威脅。”
說著,便推開門跑了出去。
隨后,聽到了兩聲狗叫,李道一便回來了。
“你這是干什么學狗叫能解決問題”一群人大眼瞪小眼的看著李道一。
李道一一咬牙,發怒道“狗屁,我這是發暗號。”
話音剛落,便有一老熟人推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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