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聽到這話,淡淡一笑,腦海中閃過了小夫子的身影。
他怎么都沒有想到,當初他收的弟子,居然有一天會慢慢的將他改變了。
“我一直相信你,有機會突破開天”
夫子沒有理圣皇,但因為這話腳步卻停了一下。隨后,似乎是嘆了一口氣,繼續往前走去。
“你其實是為了你自己吧當初你只是一個窮酸,所以你才想著要一直努力,你想成為整個天下的救世主、希望百姓們為你立廟,希望流芳百世希望給當初看不起你的人狠狠一個耳光,可說來說去,這都是為了你自己。你一直想證明,想證明你也能撐起天下”
圣皇突然間有些莫名的不舍,便開口刺激道。
雖然這是為了刺激夫子不要去滿雪山,但其中也有一些實話,他內心的實話。
夫子聽到這話,再度停下了腳步,身子不停的顫抖。
“隨便吧,都無所謂了”
夫子居然很快的冷靜了下來,便離開了皇宮。
夫子剛走,便有一農夫打扮的漢子出現在了圣皇身旁。
他腰間挎著一柄名動天下的刀,可最近這柄刀卻是用來劈柴。
“你也聽到了,你師父他去意已決。要不”
齊鳳甲聽到圣皇這話,面露糾結,隨后只能閉上了雙眼,伸出手阻止了圣皇的話。
他從懷里拿出了幾顆糖,遞給了圣皇。這糖算不上多高檔,在長安任意一條有糖店的街道上,都能夠賣到。
但圣皇還是接過了糖,撕開了糖紙。
當初,軒轅熾快要出生的時候,他也準備了這種糖。
他把糖放在了嘴里,不再去勸齊鳳甲,因為這顆糖便說明了原因。
“恭喜,還有多久”
齊鳳甲趴在了欄桿上,也看向了遠方。
“一個多月吧,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石安天應該去了滿雪山,還有岑雪白也去了,應該不會出事兒。”齊鳳甲低下了頭,下方是池子,池子中結了一層冰,但卻不阻礙那些魚兒在池子中游曵,只是偶爾會從破冰出伸出頭來呼吸一下。
“想好名字沒”圣皇臉上露出了微笑,似乎這份幸福感染到了他,亦或是齊鳳甲的幸福讓他想到了當年他的幸福。
“沒有,不過我希望生一個女兒。雖然都是夫子廟的徒弟,我師弟的文化可比我高多了,我想他會不會有一個好建議”
談到兒女,圣皇也放松了一些,便接著說道“生個小子怎么了”
齊鳳甲轉過頭,認真的看著圣皇說道“生一個兒子,和軒轅熾一樣淘,我可沒那耐心讓他幡然醒悟。當初要不是老東西警告我別多管閑事,你們在長安城外的時候,我會出手的。”
齊鳳甲突然說道了當初在長安城外的事兒,也就是軒轅熾受到蠱惑,險些弒父殺弟那時候。
圣皇淡淡的笑了笑,其實那時候是夫子故意拖延他也知道,不過都過去了。
況且,經過了那一次之后,他的兒子變了。
“行了,和你聊那么多也夠了,我要趕回家做飯。”說罷,齊鳳甲便要離去。
“等等。”圣皇突然開口道。
齊鳳甲轉過頭,看著圣皇。
圣皇拿著剛才剝下的糖紙朝著齊鳳甲搖了搖說道“這糖不錯,到時候有時間能送點來嗎”
齊鳳甲一愣,隨后露出了笑容。
“好”
滿雪山下,八個人來到了大皇子的營帳前。
大皇子看著他們,只是嘆了一口氣道
“其實我還是希望你們考慮清楚的,畢竟現在這山上危機四伏。況且,很多長輩都會以保護徐長安會第一要務。”
這八人也不廢話,轉過離去,沒過多久之后,便提著一些獸尸過來。
其中,有七八具是小宗師巔峰的尸體,甚至還有一具宗師級高手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