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逐漸的深邃了起來。
那一群大宗師看到了霍格的到來,立馬恢復了真身,發出了陣陣的哀嚎。
頓時之間,一群獸踏空而行,雙目通紅,仰天長嘯。
小夫子則是立于一群妖獸只見,手持青色長劍,一雙眼斜看著霍格。
看得小夫子的模樣,這群大宗師妖獸的叫聲便愈發的凄厲。
徐長安緊緊的捏著劍柄,看著空中的小夫子,眸子之中全是擔心。
“它們這是干什么”徐長安沒有看向李道一,可這話卻是問向他的。
“妖族的儀式,一般來說,妖族平時都是以人形面世,除了兩種情況,才會顯出原形。其一便是戰斗,第二便是臣服和求援。”李道一看著這空中巨獸不停的嚎叫,臉色無比的嚴肅。
“他們幾十個大宗師,被小夫子一人一劍逼得向開天境求援了。”
聽到這話,徐長安從懷里摸出了陣盤,雖然他不知道陣法能不能覆蓋到那兒,但這事他唯一能夠幫助到小夫子的手段了。
獸群的悲鳴聲越來越大,而小夫子則是仍舊淡然的立在了空中。
一襲青衫,泛著青芒的長劍在這深邃的夜中顯得異常的耀眼,散在肩上的長發被風吹到了嘴里。
小夫子緩緩伸出了手,頓時嚇得那群大宗師級妖獸往后退了一步。
但,小夫子只是把被風帶進嘴里的長發給拿出來。
他摸了摸臉,臉上有一道血痕,應該是剛才不注意被傷。
這血痕的出現,破壞了他的儒雅。此時的小夫子,成為了一個劍修,他手中的劍,便是他本想向這個世間闡述的道理。
“不錯,巔峰大宗師,若是等你進入了開天,恐怕能越階而戰。”霍格眼中如有烈火,恨不得將眼前這位大宗師給熔化了。
“要是再給我幾個春秋,恐怕到時候這些阿貓阿狗便沒資格和我動手了。”
小夫子的語氣一如既往的輕柔,如同春風。可這話語,卻是無比的狂傲
特別是,一群大宗師的妖族,在他的眼中,不過是阿貓和阿狗
此話一出,這群大宗師級別的妖獸便仰天長嘯,怔怔的看著霍格。
他們不惜顯出原形,只是為了讓霍格殺了面前這個人。這個可能會成為他們一聲夢魘的人,就算很多年后,這幾十位妖族的大宗師突破到了開天境,但他們還是會想起在某一個冬季,他們五十多位大宗師,被一人一劍一青衫,追得到處亂竄。
這是一生的恥辱,即便他們以后會成為開天境,坐鎮一方。但今日之事,都是他們無法洗刷的恥辱。
就算是用小夫子的鮮血,都無法洗刷的恥辱。
“閉嘴”霍格突然朝著這群大宗師級別的妖族吼了一聲。
妖族就是這樣,等級森嚴,霍格一聲怒吼,這些受了極大委屈的妖獸便閉上了嘴,怨恨的盯著小夫子。
除了呼吸聲,這片天地之間便只剩下風聲。
“本座可以給你一滴鮮血,從此之后,你便是北方萬妖閣的副閣主”霍格看著立在自己身前的這個青衫人,朗聲道。
萬籟寂靜
甚至就連天上的開天境都停止了交手,只是相互的防備著。
他們都不敢相信,開天境第一次向殺了己方的數十位大宗師的敵人發出了邀請,特別是在妖族之中
而那些立在空中的大宗師妖獸,才想抗議,但被霍格的目光一掃,頓時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響。
李道一看著徐長安,教了徐長安一套手訣。
“距離太遠,恐怕傷不到他”
李道一憂心忡忡的說道,而徐長安此時則是不停的重復著這個手訣,他不允許自己出現任何一絲的紕漏。
徐長安聽到這話,手上的動作一頓,看著李道一,眼睛中似乎快要噴出了火,就連小白,此時都齜起牙看著不靠譜的李道一。
“但如果他現在不動彈,我有把握能夠將他控制住五個呼吸,五個呼吸的時間,憑小夫子的實力,應該能夠跑了”
徐長安聽到這話,目光這才柔和了一些。
而李道一雖然這么說,眼中的擔憂卻是沒有減少,他不是擔憂能不能控制五個呼吸的時間,而是擔憂
最終,李道一狠狠的將自己的舌尖咬出了鮮血,啐在了地上。
“福生無量個天尊,你若是不保佑小夫子,老子以后修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