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鳳甲一聲大喝,本想攔住兩個半步搖星的大妖,但沒想到徐寧卿比他更快一步,沖上了前。
“趕緊去救徐長安”
說完之后,便一人一劍,迎上了顯出身形的兩個老頭。
高手之間的戰斗,往往就在瞬息之間。
況且,那綠色的光影亦不弱,也是一位開天境巔峰的大妖。
慢了一瞬間,徐長安便被那人給抓住了。
徐長安看著這人的模樣,面生得很。
中年人,穿著墨綠色的錦袍,就連頭發也是綠色的。而且,看著這人的面容,徐長安頓時想起了兩人,湛南和湛胥。
這中年人抱住了徐長安,頓時發出了一陣大笑。
他提著徐長安,就這么停在了半空之中。
因為投鼠忌器,齊鳳甲只能停了下來,看著面前的綠袍人。
綠袍人一只手提著徐長安,一只手捋了捋自己的長發,看著齊鳳甲說道“你就是齊鳳甲吧,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相柳一族的,湛南和湛胥算是我的侄兒。我知道你們夫子廟,據說當初夫子還故意放我兩個小侄一馬,大家都是一類人,和我們合作,放出先輩們,到時候你們夫子廟便是功臣,只會比現在顯赫。”
“哦,對了,我叫湛開誠,開誠布公的開誠。”
湛開誠露出了笑臉,滿懷笑意和真誠的開著齊鳳甲。
齊鳳甲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口中吐出了一個字。
“滾。”
湛開誠笑意收斂了起來,他晃了晃手中的徐長安,朝著兩位阻攔徐寧卿和齊鳳甲的老人說道“兩位前輩,封妖劍體已經到手”
徐長安抬起頭去一看,只見一位穿著青衫頭發花白的人正拿著一柄長劍朝著兩人刺去。
但只看得到背影,這人背影挺拔,可卻掩飾不住老態。
徐長安看著這道背影,突然間什么都不怕了。
他怔怔的看著這道背影,在夢中無數次看到過自己的父親,他總是佝僂著腰,和尋常的老人一樣,蹲在墻角曬著太陽。
可父親的那些傳聞,無時不刻的不在提醒著他,他的父親是個大英雄。
英雄不該有暮年,自古美人嘆遲暮,不許英雄見白頭。
而在徐長安的心中,父親就應該如此,手持長劍,挺直腰桿。
徐長安露出了微笑,雖然只是一個背影,但他也滿足了。
湛開誠看到徐長安仍然在笑,冷哼了一聲。
他從腰間拿出了一個葫蘆,隨后劃開了徐長安的手腕,頓時鮮血從手腕處飚了出來,宛如有人用瓢將水灑出去一般。
看到這等情景,湛開誠頓時有些急切,他將用手去將散落的血滴抓住。
可他才碰到那些血滴,手掌便被燙了一個大洞。
“封妖劍體,果然奇異”
說完之后,他這才想起來打開葫蘆,葫蘆口一陣紫光閃爍之后,徐長安的鮮血便如同一股小溪流一般朝著葫蘆中涌去。
齊鳳甲看到這一幕,身子微微往前傾,湛開誠便往后退了一步。
如今的徐長安,才是小宗師。齊鳳甲沒有把握,自己能在湛開誠的手中救出一個活的徐長安來。
他只能咬著牙看著這一幕,徐長安的臉色逐漸變白,身子也虛弱無比。
此時,他身體內近乎一半的血液已經被這葫蘆吸走了。
再這樣下去,還未修煉出神魄的徐長安,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