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個問題,大祭司看著他,也不再隱瞞,繼續解釋道“他們血脈算不上最強,可傳聞之中,相柳一族出了一個天才,達到了和神龍同樣的境界。也就是說,神龍之下,那條相柳無敵”
徐長安這就明白了,那條老相柳的神魄一定還在。沒了神龍,他們相柳一族便能夠高枕無憂的統一陸妖一脈。
“哎”
大祭司嘆了一口氣。
徐長安低著頭,突然抬起頭來,朝著大祭司跪拜,咬了咬牙說道“前輩,有沒有一個法子,能夠忘記領域”
徐長安對大祭司的稱呼變成了前輩,大祭司也當得起,畢竟當年不僅給了他菩薩符,如今連九龍符都給他用了,還是在得知讖言的情況下。
“你說的是你以天河之姿入匯溪得到的天賦神通吧”
徐長安點了點頭,如今他有魔劍,還有了一道魔道的領域,越來越和那讖言接近了。
“魔的本質你應該明白,這東西你丟不了,但能改變,魔心即我心。”大祭司說著的時候,指了一下自己。
這些道理徐長安聽過很多次,渡生之中也講過很多,可他總是覺得自己差了一點兒什么。
“可前輩,你們為什么沒有殺了我。”知道的越多,徐長安腦袋里的問題也是越多。
大祭司笑了笑,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他抬頭看著神像笑道“若是臣服于所謂的命數,那這個世間,又有什么意思呢”
“好了,曾夫子沒有救你,你也不必怨恨。他的一身修為都在你的體內,還有那九龍符的力量也是。當你覺得能夠承受的時候,便可以沖破關竅。我建議你想要成為宗師,重新領悟一道劍域,然后找一塊天材地寶,修煉出劍胎,這才突破到宗師才沒有損傷。好自為之吧,若是你愿意的話,麻煩你將曾夫子的遺體帶給知行書院的門人。你父親臨走之前囑咐過,有時間再去一趟鐵劍山。”
“他說,他愧見你和齊鳳甲還有小夫子,但又希望看著你好起來。所以,我便把他安置在了神像的背后。還有,他的想法和你的一樣,當初他也在地上寫下了那一個字。”
說完之后,大祭司便走了。
徐長安對著這多頭多手的神像拜了拜,面色復雜,對于曾夫子的感情也復雜。
他是自己好兄弟的師父,舍命救了自己,可卻選擇放棄了自己的師兄。
不管怎么說,曾夫子還是一位值得尊重的老前輩。
徐長安鉆到了神像背后,看著曾夫子,也拜了三拜。
“曾夫子,您的愿望會實現的。”
徐長安話音剛落,似乎看到了那軀體露出了笑容;徐長安伸出了手,輕輕一碰,曾夫子連同他的衣物,便化作了一大捧齏粉。
徐長安轉過頭,想找一點東西將這位曾夫子裝起來,讓他老人家回到故土。
回頭一看,看到了大祭司不知道什么時候放在桌子上的一個骨灰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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