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長安的人來說,他們并不知道遠方的大戰,即便不久前長安泛出紫光,他們也沒有任何的反應。
他們的生活依舊如同尋常一般,沒有任何的改變。
春天來了,人們盼著春,貓兒叫著春。
弱冠的兒郎們都被自家的父母給趕了出來,興許來到這三里溪能碰到良緣佳配呢。
老圣皇離去的傷痛,很快便被淹沒在這漫天緋紅的桃花之中。
兩個錦衣人來了,身后跟著雜役。明眼人一看,便知道這是兩個生意人。
這是兩個看起來年輕的男兒,面容也俊秀,只是其中一人臉色白得可怕,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偶爾還會低頭咳嗽兩聲。
一些少女看到兩個男孩兒,臉便一陣緋紅,掩面而笑,膽子大一些的,甚至將手中的絲絹丟了出去。
湛南咳嗽了兩聲,立馬拿出了一塊手絹捂住了嘴,展開手絹一看,只見上面一片猩紅。
湛胥看著自己的兄弟,臉上閃過一絲心疼。
原本他的身體比湛南要弱得多,可現在因為他獻祭強行破開了封印,放出了湛開誠,方弄成了這副樣子。
“說了你不用來的,我能處理好,你好生休養就行了。”湛胥嘆了一口氣。
湛南笑了笑,臉上閃過一絲慚愧。
“要不是我自作主張,你也不會被湛開誠逼迫。這封妖劍體的血我們族根本用不到,稀奇古怪且能打開封印的血,我們相柳一脈多的是,他這樣亂開,反而打破了我們的計劃。原本想求
來一個助力,沒想到來了一個攪屎棍。據說好多族人如今被齊鳳甲逼得天天逃亡,我們這一族,成為眾矢之的不怪他就算好的了。他還仗著修為,來欺負我們兄弟。”
湛南臉上的笑,變成了苦笑。
湛胥倒是沒有在意,拍了拍他的肩膀,看著自己的弟弟,安慰道“反正我們族最終都要走上和眾族對立的路,只要別把長安的大陣打開,其余的隨他們。只是,這一天來得早了一些。至于海域,除非老祖從封印中出來,突破那個境界,不然的話,都別去了。”
湛南點了點頭,隨后便把咳有血的絲絹丟在地上。
那些懷春少女們看到這一幕,心中對那個看起來孱弱的少年多了幾分憐惜,可也多了幾分距離。
“這就是我不喜歡人族的原因。”
湛南看了一下那些因為一塊錦袍望而卻步的少女,小聲的呢喃了一句。
他們進城很輕松,沒有了之前的嚴查。
二人找了一家客棧,才住下,王匯海便來了。
如今的王匯海,話更加的少了,身體卻更加的扎實,越來越和那些原本跟著湛胥身后,如同鐵塔一般的人相似。
他將最近長安的情況說了一遍,當然重點還是大皇子的消息。
因為如今新圣皇軒轅仁德年紀尚小,而晉王卻又突然間沒了蹤影,這位晉王留下了一封信,便出走長安,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兒。
所以,大皇子原本應該接替幽州防務的事兒便耽擱了下來。
經過大臣們的一致商議,他多了一個輔政大臣的身份。
而軒轅熾也在崇仁坊有了一個新的府邸,搬出了皇宮,自己開府。原本皇子弱冠之后,為了后宮的穩定,便強制搬出皇宮。但因為軒轅楚天對皇后一往情深,即便迫于壓力納了一個皇妃,最終皇妃也早早的離開人世。自此之后,老圣皇便再也不納妃子。
他每日最大的樂趣,就是去那已經消失的九重高塔之上和妻子聊聊天。
但如今新皇等級,大皇子身份變了,自然要搬出來。
至于其它的事兒,湛胥也懶得聽,便揮手將王匯海打發走了。
湛南看著湛胥,思索了一下,便問道“哥,你打算怎么做”
湛胥先是皺著眉,隨后看向了布政坊的方向,最后目光落在了皇宮處。
“要不,我們讓這皇宮染血流紅,慶祝新皇登基”
湛胥說著,眼睛瞇了起來。
來了,求各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