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去逗一個孩童,他告訴我無功不受祿,我在街道上遇到百姓看到彩虹掛在宮殿之上,百姓跪拜,有人出來阻止,說是正常的現象。讓大家各自去勞作,這才是真正的祥瑞。”
聽到這話,就連湛南都一驚。
“人族之中還能如此不貪財,不盲目的奴役普通人的心靈”
湛胥點了點頭。
湛南沉默了一下,隨后突然說道“應該是讀書人的錯吧,若是沒有他們,恐怕百姓和小童都不會如此。現在想來,倒是我們兩兄弟有些孤陋寡聞了,當初我們去的是東西二市,那兒全是商人,自然是各種丑陋的嘴臉露出來。”
湛胥沒有說話,陷入了沉思。
良久,湛胥突然拍了桌子一下。
“看來我們得對夫子廟還有庇寒司出手了,讓手下人去滲入各州的庇寒司還有夫子廟,若能讓讀書人為我所用,那便留,否則殺”
湛南眼睛一亮,便立馬說道“就和當初挖來王匯海時一樣,我們挖各大宗門不得志的弟子,現在我們便去挖他們的讀書人”
湛胥點了點頭,隨后咬了咬嘴唇,發狠道“還有,郭敬暉必須死”
聽到這話,湛南一愣。
“他不是當初你那兄弟的父親嗎”
湛胥想到了當年的那個年輕人,身子一抖,便立馬穩住了身子,看著湛南說道“我的兄弟,只有你,你才是我的兄弟。”
湛南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沒有說話。
湛胥再次踏在了布政坊的街道上,這一次,他穿得規規矩矩的,帶上了拜帖,顯然是有備而來。
此番的打扮,頗像一個讀書人,他進入了郭府。
新皇登基,郭敬暉自感年事已高,便下定決定要找到濟世安民之材。
雖然有了楚士廉還有荀法,可這二人還遠遠不夠,在他的有生之年,必須為圣朝找到肱骨之臣
故此,他廣開門庭,只要是有才之士,投上拜帖,他都會親自考核。若是考核通過,便會不拘一格的提拔人才。
看到湛胥的第一眼,他覺得有些熟悉。
湛胥從五位士子之中脫穎而出,得到了單獨拜見郭敬暉的機會。
沒等郭敬暉說話,他便先一拜到底。
“拜見郭老爺子。”
郭敬暉瞇起了眼,面前這人不僅熟悉,而且稱呼都不一樣。
但凡是來求官參與選拔考核的人,都會自稱一聲學生,或者喊郭大人,甚至有人為表尊重的,還會叫郭太公。但從未有人會喊郭老爺子。
“在下此番前來,并非是為了求官,也沒有濟世安民之材。只是在下當年與郭靖安兄熟識,特來拜會郭老爺子”
聽到這個名字,郭敬暉手里的茶杯陡然落地,激動地站了起來
郭敬暉的兒子第三卷提到過,名字想不起來了,不一定準確,等我下來翻一下,有錯誤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