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的一系列行為雖然保護了軒轅熾,可卻不代表他不想知道答案。
他是個認真的人,他需要知道真相。這次進來,就是聽說軒轅熾已經蘇醒。
軒轅仁德一臉的無奈,看著這位大臣的堅定的眼神,他既不想讓自己的哥哥有事兒,更不想在這個關頭傷了大臣們的心。
想到此處,他便皺起了眉,不知道該怎么辦。
一陣嘆息聲傳來,一人穿著白袍,長發披肩,眉眼之中全是悲涼,他看了一眼荀法之后跪在了大殿之上。
“臣,告退。”
荀法看著軒轅熾,懂得了他的意思,也立馬下跪告退。
荀法跟著軒轅熾,一路來到了崇仁坊,最終進了他的府邸。
而立之年的人,應該是意氣風發,眉眼之中全然是對未來的向往,心中放著的是大好河山還有那心底的女人。但這個人,他做不到啊,此時他的眼神黯淡,原來沒了父皇的庇護,沒了長輩們的愛護,他就像是九月熟透了的柿子一般,任人拿捏。
軒轅熾嘆了一口氣,坐在了自家庭院的臺階上,看著天空。
以往的天空藍藍的,風有微暖,可如今吶
“你相信有妖怪嗎”軒轅熾砸吧了一下嘴,嘆息了一聲問道。
荀法想起了當初自己妻子的情況,點了點頭。
“那你相信,用了妖血,妖便能夠控制人嗎”
荀法看了一眼軒轅熾,沒有說話。
他覺得任何人在律法之下,都有一定的自由,換一種說法,律法和思想能夠控制人。好的思想引導,能夠讓人變得更加的好。
軒轅熾再度砸吧了一下嘴,苦笑了一聲低下了頭,看著地面。
荀法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只能靜靜的等著,等著他發話。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被妖族控制住了,他想控制我殺了郭大人。郭大人為了不讓我背上罪名,便自盡了。”
軒轅熾不敢抬頭,只能看著腳邊的螞蟻。
現在他就像那螞蟻一樣,似乎隨時都有可能被人碾死。
兩人再度沉默,這事兒放在普通人身上來說,的確是有些匪夷所思。
軒轅熾只覺得肩頭上一沉,耳中傳來了一道猶如悶雷辦的聲音。
“我相信你。”
當他抬起頭時,荀法已經大步的離開,只給他留下了一個背影。
送別郭敬暉的時候,湛胥也混在了人群之中,他目送著郭敬暉離開,在人群中,深深一拜。
湛胥和湛南如今依舊委身于客棧之中。
此時的長安沒了圣皇和夫子,對于他們來說,更加的安全。
一縷長發落在了額前,湛胥閉上了眼,湛南則是拍著他的肩頭說道“下一步該怎么辦他們這朝堂肯定會有明爭暗斗,但我們的目的是九龍符。”
湛胥想到了郭敬暉,想到了郭靖安,心里突然間很難受。
可世事便是如此,總有一些原因逼著自己做一些不愿做的事兒。
有些莫名的惡意,出生便有;有些敵對,當你出生的那一刻便被確定了。
他敬佩郭靖安,也敬佩郭敬暉。但他沒得選,不僅要取了他們的性命,還得毀了他們一直保護的東西。
“你放心吧,九龍符要拿,這朝堂也必須崩”
聽到這話,湛南有些不理解,他不知道哥哥還能如何如今逼死了郭敬暉,這長安必然會對他們多加防范。
“讓碧水間出來活動一下身子骨吧,我要主少國疑爆發,我要他們無人可用”
湛南驚訝嘴唇微張,卻又聽到了哥哥繼續說道“當年收服的五大部落也別讓他們閑著,該出來活動還是要活動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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