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歸臉上仍有怒氣,背負雙手,看著沈河的臉,希望沈河能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
沈河嘆了一口氣,這才說道“爵爺,您想想,這箱子是那位神秘的大人給我們的,說用箱子可以吸引來幫我們對付那個女人的高手來。我們若是私自動作,那位神秘大人那兒交待不過去不說,這徐子涵就夠我們喝一壺的。”
安歸聽到沈河提到那位神秘的大人,面皮忍不住一抖。
此時的安歸冷靜了下來,看著沈河認真的問道“你老實和我說,若你與那徐子涵對上,有幾分勝算。”
沈河眼中多了一抹黯然之色,他不用說話,安歸便知道結果。
安歸轉過身去,才想走出密室,身后傳來了沈河的聲音。
“不止是我,那個女人對上徐子涵,估計勝率都不會超過三成。”
聽到這話,安歸肩頭一抖,這才后知后覺。若是他方才真的沖動,后果當真不可預估。
徐長安他們的客棧安靜了下來,不同尋常的安靜。
按理說,現在他們應該被團團圍住才對。但偏偏,卻沒有任何一個人來殺人奪寶。那些刀頭舔血的大漢,似乎當真對這傳說中的東西沒有多大的興趣。
徐長安喝著駱駝奶,而小青霜正揪著小白的毛發,小白疼得齜牙咧嘴,但也不敢對小青霜動手。
至于徐長安,手里拿著碗,喝了一口駱駝奶之后,手便懸在了半空之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一會兒,門響了。
小青霜急忙打開了門,看到進來的常墨澈,徐長安這才放下了碗,急忙問道“查得怎么樣了”
常墨澈順手關上了門,走到了徐長安的身旁,聲音有些低沉。
“安歸想殺的尉屠耆的確是這樓蘭的國王,樓蘭原本對圣朝俯首稱臣。可近些年,卻開始有些陽奉陰違起來。而且,更有趣的是,這安歸是尉屠耆的弟弟。”
聽到這話,徐長安皺起了眉頭。
“可他們的姓氏都不一樣”
常墨澈笑著解釋道“這樓蘭雖然喜歡咱們中原的文化,但他們也有自己的語言,至于他們的姓名,不過是按照他們語言的讀音找了幾個字做標注的而已。”
徐長安沒有糾結于這個問題,繼續說道“那這安歸想篡位的背后,有沒有圣朝某些人的影子”
常墨澈搖了搖頭,圣朝水深,他這修為丟在圣朝,也不過是小蝦米一只。這些事兒,他當然無從查探。
“若是這安歸身后有圣朝的影子,那我們倒是可以幫一幫他。”徐長安沉吟了一會兒,突然說道。
常墨澈看著徐長安有些糾結的模樣,便直接說道“要不要想辦法回圣朝問一問”
徐長安搖了搖頭。
“這兒離圣朝對于我們來說算不得遠,可不認識路也麻煩,這一來一回太浪費時間。要想知道他身后有沒有圣朝的人,想辦法測試一下他對圣朝的態度就行了。”
徐長安站起身來,看了一眼并排放在一起的兩個箱子,眼中全是疑惑。
這箱子的事兒,師兄沒有和自己提過。可它既然出現了,那徐長安便不能坐視不管。
“對了,我剛才過來的時候,發現我們這客棧周圍有一群打扮得像百姓的刀客,看起來好像是在保護我們。”
徐長安聽到這話,笑了笑道“那安歸倒是聰明,這不是保護我們,只是不希望我們被別人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