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顏沫微微一笑,“所以,這就是你現在還不還錢的理由嗎?”
她側頭抬眸看他。
單宸勛一本正經,“真的不記得密碼了啊,而且卡也在你這里。”
蘇顏沫沒搭理他,拿著放大鏡繼續研究著,“單宸勛,你怎么請到‘國王’二人組的?”
她盯著這線看,咦,好像哪里有些熟悉?
“筆給我。”蘇顏沫又伸出了手。
單宸勛拿了筆。
蘇顏沫就要拿著筆往畫上一畫……
單宸勛很敏捷地阻止了,“等,等一下。”這是拍了三千萬的畫啊,就算價值是虛高了一些,但那也是真金白銀買回來的啊。
她這樣一劃,那這畫可就大打折扣,甚至淪回廢紙了。
蘇顏沫看它,“拿紙過來。”
她剛才也沒有想太多,就是想著看到一條線,關鍵時刻想要標記一下。
因為她發現,她好像對這條線標什么的有點熟悉……
單宸勛拿了紙過來。
順便也跟著蹲下來,幫著她把紙扶正。
蘇顏沫也不覺得有什么,直接地把她看到的線條有一下沒一下的畫出來。
“單宸勛。”
“嗯。”
“我剛才問你的話你還沒有答。”蘇顏沫一邊看一邊畫,順便還能謹記她的問題問著。
單宸勛看她有一下沒一下的在紙上畫著,看起來十分隨意地樣子。
“就正常流程請的。”
“那還能請到其他這樣的嗎?”她又畫了一條線。
“……短時間內可能不行。”單宸勛說。
“為什么?拿穩。”蘇顏沫將放大鏡塞到了他的手上,然后自己一手扶著,一手畫著,越看這地圖越熟悉。
“像不像是一個什么公仔?”她問。
本來畫畫就是很天馬行空的,尤其拍賣類型的畫作就更是以畫家本來的主觀思想為主,沒點欣賞水平的人都不會懂。
單宸勛對這幅‘天堂’一直以來都沒有什么太大的想法,哪怕他后面知道這是一幅藏寶圖相關,他也沒有多大的興趣。
但是架不住蘇顏沫有興趣,本來這幅畫已經送回到了孟簡那里了,又被她借了回來,然后她有事沒事就看兩眼,好像能這樣盯就可以盯出朵花來似的。
“像吧。”他很隨意地符合。
“畫個公仔干嘛呢?”蘇顏沫看著這畫,感覺一下子就覺得這畫變質了。
就好像一個人盯著天邊的山看,本來山是山,但是你突然覺得它像個什么動物,然后你再看過去,那它就成了你主觀上認為的那個動物。
再也不是你認為的那個平平無奇的山。
現在她就覺得眼前這個畫不再是‘天堂’的原先畫作,而是一個公仔……
“不知道。畫家的思想一般人都猜不到。”單宸勛說。
蘇顏沫不再研究,站了起來,“為什么現在請不到像他們那樣的身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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