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珀西對他的評價一樣,這是個不著調的人。
剛一見面,他就把黃黑色的長袍弄得叮當直響,蠱惑著韋斯來先生對比賽下個賭注。
可惜他不知道,韋斯來家一直都是韋斯來太太在管錢,可憐的韋斯來先生口袋里并沒有多少鋼镚,為了不掃盧多的面子,他只是象征性地出一個加隆賭愛爾蘭贏,這讓盧多巴格曼顯得有些失望。
不過這時喬治的話把韋斯來先生嚇了一跳。
“我們壓上五十個加隆,”他和弗雷德迅速掏出他們的一部分積蓄,“賭愛爾蘭贏――但威克多爾克魯姆會抓到金色飛賊。哦,對了,我們還要加上一根假魔杖。”
“孩子,”韋斯來先生連忙壓低聲音制止道,“聽著,我不希望你們賭博這是你們所有的積蓄你母親”
“不要掃興嘛,亞瑟”盧多巴格曼粗聲大氣地打斷了他,同時一邊興奮地把口袋里的金幣弄得叮當亂響,“他們已經大了,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喬治和弗雷德連忙點頭,一旁的克拉克這時突然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也湊個熱鬧吧。和他們一樣,我壓一百個金加隆,也賭愛爾蘭隊會贏,但威克多爾克魯姆會抓到金色飛賊。”
“克拉克”
“太豪氣了”
韋斯來先生的話直接就被盧多那巨大的嗓門給壓了下去。
“你們都認為愛爾蘭隊會贏,但克魯姆能抓住金色飛賊不可能,孩子們,不可能我給你們最高的賠率那么”
盧多巴格曼飛快地抽出筆記本和羽毛筆,潦草地寫下孿生兄弟和克拉克的名字,韋斯來先生在一旁無奈地看著。
“成了”
兩張寫著金額、賠率、押注人員,并且簽上了盧多巴格曼大名的羊皮紙條,被遞給了雙胞胎兄弟和克拉克。
或許就連他也不知,這遞出的兩張紙條,未來將會代表多大的一筆錢。
反正感覺自己賺了許多的巴格曼轉過身來,又眉飛色舞地看向韋斯來先生。
“對了,亞瑟,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我一直在尋找巴蒂克勞奇。
保加利亞那個和我同等的官員在提意見刁難我們,可他說的話我一個字兒也聽不懂。
巴蒂應該能解決這個問題,他噢,不用了,正說著他,他就來了巴蒂”
一個巫師突然幻影顯形出現在他們的篝火旁,他和穿著黃蜂隊舊長袍,看起來油膩而又無能的盧多巴格曼的相比,形成了十分鮮明的反差。
無論是挺直的腰板,生硬的動作,還是一塵不染的挺括西裝,工工整整的領帶,擦得锃亮的皮鞋,都無不說明,這個五十來歲的男巫,是一個做事一板一眼,嚴格遵守紀律的人。
哈利也一眼就認出他來,這正是幾個月之前,他在有關于小矮星彼得的那場審判會上所見到的,曾把未經審判的小天狼星直接丟進阿茲卡班的前任魔法法律執行司司長巴蒂克勞奇。
“坐下歇會兒吧,巴蒂。”盧多高興地說著,拍了拍身邊的草地。
“不用了,謝謝你,盧多。”
克勞奇掃視了一圈在場的所有人,目光在克拉克、哈利以及小天狼星的身上停留一會兒,然后才不耐煩地說道。
“我一直在到處找你,保加利亞人堅持要我們在頂層包廂上再加十二個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