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著紅著眼眶,已有梨花帶雨架勢的焦霞,陸牧也沒想到自己實事求是的話語,能對后者造成如此巨大的打擊。
撓了撓腦袋,陸牧從兜里掏出手機,打開搜索引擎,打字輸入“如何安慰女生”,點擊搜索,各色答案立刻出現。
“如果她在哭,就告訴她如果哭出來好受些,那就大聲哭出來,哭出來就舒服了,我會在你身邊一直陪著你。”
這是陸牧看到的第一條答案。
抬眸看了眼雖哭泣,但盯著陸牧的目光咬牙切齒,櫻桃小嘴里露著漂亮白牙,漂亮白牙交錯,恨不得生吞陸牧。
嗯,如果自己這樣說。
指不定會被焦霞咬死。
這個想法被陸牧PASS。
仔細查看一番“幫她轉移注意力,進而提供一個或多個解決思路”,什么“關注事實,也關心她的情緒”……這些答案陸牧越看越覺得別扭,將手機塞回兜里,看了眼對面的焦霞,幽幽的嘆了口氣。
算了,讓這家伙自個兒療傷去吧。
陸牧也不理會,準備下臺,但卻被白遠航制止,后者安撫了一下焦霞受傷的心靈,目送焦霞離去之后,拍了下陸牧的后背,戲謔道:“下手夠狠啊。”
“只要是敵人,又怎么能分男女?”陸牧一本正經:“女人,只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
這話說的絕絕子。
白遠航看了眼已經注孤生的陸牧,覺得陸家嫡系一脈的香火要斷了。但他也沒有點破,而是開口面對底下眾人詢問道:“有人要挑戰陸牧嗎?”
一時間,場中鴉雀無聲。
倘若說陸炎和胡俊彪,是近期湘省一中的新起之秀;那陸牧就是一直雄踞湘省一中焦點的天才人物。
陸炎和胡俊彪近期風頭雖盛,但多是培育御獸向,并非御獸戰斗。
因此,在眾人眼中,陸牧才是湘省一中當之無愧的御獸第一人。
哪怕先前陸炎和胡俊彪之戰,精彩絕倫無比吸人眼球,卻依舊無法動搖這些人內心的想法。
陸炎看了眼擂臺上的陸牧,沒有開口。
他連胡俊彪都無法戰勝,自然不敢挑戰陸牧。
其他不少人雖然幻想過自己挑戰陸牧并戰而勝之的景象,但幻想終歸是幻想,真正的機會擺在了他們眼前,他們卻不敢去把握。
沒辦法,不少學生認為自己都無法擊敗陸牧的霹靂企鵝,更別提陸牧那更為強大的雷鵬鳥了。
可意外,終究會發生。
胡俊彪主動走出了隊伍,他性子雖然孤僻,但此時卻主動說了一句話:“我挑戰!”
他和陸牧未曾正式戰過,外界盛傳陸牧實力恐怖,位列湘省年輕一代天驕行列。胡俊彪也曾見過陸牧御獸的戰力,但真命天子的道路向來是一往無前,更別說身為廢柴流豬腳的他,于是,他主動開了口。
此言一出,如同平靜湖面上被丟盡一顆巨石,驟然炸起驚濤駭浪。
胡俊彪先前對戰陸炎的表現,足矣讓其位列湘省一中御獸班第二;而陸牧的實力,則是毋庸置疑的第一。
此時第二主動戰第一,大戲拉開帷幕。
白遠航來了興致,火速清場,旋即退到一旁,望著出列的胡俊彪,笑道:“既然如此,那,上擂臺吧!”
胡俊彪步步走上擂臺,右手抬起一揮,暗哈索再次降臨,落在擂臺中央,如將二人所在的區域分割兩半,但二人對視的目光,卻是都彼此越來越凌厲起來。
“胡俊彪!”
沉吟一番,暗哈索身為中等精英品質的威壓逐步散發而出。
其先前和火炎戰犬一戰,雖有負傷,但此刻傷勢早已盡數被生木角羊治療完畢。此刻暗哈索戰意高漲,正值全盛時期,渴望與人一戰,綻放出自己的絕世璀璨。
“陸家,陸牧。”陸牧淡淡開口,右手抬起,擂臺上的霹靂企鵝被收入御獸空間,旋即,空中一道黃色的身影從天而降,落在陸牧身前,翅膀撲騰,看似弱勢,但眼神深處,也有著一戰渴望。
雷鵬鳥清楚,對面的暗哈索,實力不低。
這一站,對陸牧而言,十分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