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說著，平靜上前，將他吐出的藥丸撿了起來。
“怪不得這么難吃！”
孫悟空得意的晃著腦袋：“俺老孫大鬧天宮的時候，吃的是老君的仙丹，王母的仙桃，喝的是玉帝的仙酒，嫦娥的桂露，這種東西怎么可能入得了俺老孫的口？”
“是。”
李凡隨手一招，在掌心凝聚出一團山泉水，把藥丸丟了進去，清洗干凈后，重新放進了石盤里，才平淡道：“可惜這里不是天庭，也沒有仙丹仙酒，就連這點鐵精玉髓丸和紫銅秀果汁，也是我辛辛苦苦弄來的，你就算不吃，也別浪費。”
聽他這么說，孫悟空沉默了。
半晌，孫悟空低頭重又叼起一顆丹藥，就著銅汁像是吞藥一般吞了下去。
李凡知道他性格高傲，桀驁不馴，是絕對不可能從他口中聽到軟話的。
他這么做，已經是在變相的向李凡道歉了。
將丹藥吞了下去，孫悟空仰頭看了眼遮擋了半邊天際的山巖，嘆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呀！”
不遠處，長生從土里冒出半個腦袋提醒：“是猴在屋檐下！”
“尅！”
孫悟空猛地轉頭，呲牙咄了聲，嚇得長生一縮腦袋，重又鉆回了土里。
“哈哈！”
孫悟空大笑了幾聲，才斜眼看向李凡，壞笑問：“李凡，你要是把那人參娃娃送給俺老孫打牙祭，俺老孫就送你一根毛，怎么樣？俺老孫的毛，那可都是凝聚了老君無數金丹，還有無數仙桃的精華，煉成丹藥，少說也能增強你百年的道行，怎么樣？這買賣劃算吧？”
聽到他的話，長生急了，趕忙從土里鉆出來，沖李凡大喊：“師父，你不能答應他呀！”
瞪了了他一眼，李凡問：“為師看起來很像送弟子給旁人吃的神仙嗎？”
長生沒回答，但看臉上的表情，顯然并沒有放松警惕。
搖了搖頭，李凡沖孫悟空道：“大圣，你堂堂一代妖王，就別跟一個小小的人參精開這種玩笑了。”
“唉！”
聽到妖王二字，孫悟空的表情黯然了些許，一時間也沒了說笑的興致。
低頭將那幾個丹藥和著銅汁吞了進去，他沖李凡抬了抬下巴：“行了，你走吧！”
說罷，他就又縮回了洞里。
但李凡卻沒走，他猶豫了下，沖洞口拱了拱手道：“大圣，小神有事請教。”
“哦？”
孫悟空又鉆了出來，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問：“還有什么事是你凌霄神將不知道的？”
李凡扯了扯嘴角：“咱們非要這么互相傷害嗎？”
“不是你先戳俺老孫心窩子的么？”
孫悟空哈哈笑了聲，才不以為然的問：“什么事？問吧！”
李凡略一遲疑，還是問：“你聽說過系統嗎？”
“細桶？”
孫悟空不解問：“俺老孫只聽說過木桶，水桶，這細桶倒是個什么桶？”
“沒什么。”
李凡見他不懂，就謹慎的住了口。
孫悟空也沒追問，而是笑道：“俺老孫落得如今這般下場，倒也不虧，起碼闖出了一番諾大威名。
倒是你堂堂凌霄神將，就因為向玉帝諫言提防西天，就被貶黜到此當了個小土地，我不信你心里沒有怨言。”
李凡神色平靜：“我只是一個神將，妄言三界之事本就有僭越之嫌，玉帝降罪也是應該的。
如今我只求能兢兢業業，守你五百年，將功補過，相信玉帝總能看在眼里，將我官復原職。”
“哈哈！”
孫悟空哈哈大笑：“旁人說這話我信，你李凡說這種話，我是一個字都不會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