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志成城,拓跋壽就要率兵出府,直搗皇宮,萬萬想不到,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平凡的身影擋住了他們的去路,截斷了拓跋壽的野心。白骨老祖和洛薩同時大驚,這個人何時出現,如何出現,兩個人居然全無察覺,可見其實力高深莫測。
站在那里的是一個光頭,頭頂六戒疤卻穿著只有地位最崇高的僧人才能穿著的白色袈裟,一動不動地站立,身上由內而外釋放出寧靜的氣息。
“阿彌陀佛,六王爺你是要去哪啊,為何你的府上會有魔教之人。”那僧人雙手合十,面對群魔毫無懼意,一身寧靜氣息,面容干凈年輕,除了凈靈還能有誰。
拓跋壽看清了面前之人的容貌產生一絲惶恐,語氣顫抖地道“主持大人,您怎么在這”
“阿彌陀佛小僧路過此地,察覺到污穢氣息凝聚特地進來看看,想不到殿下居然在府上窩藏了魔教的妖孽。”凈靈和尚跺腳,十八名手持白棍的僧人跑入殿內,棍尖沖外。領頭的一人年紀輕輕,頭頂八戒疤,身穿米黃色袈裟,有神圣輝光守護,他文質彬彬,目光舒緩,看起來佛法精深,是個人物。這人曾經是大皇子的幕僚,當時身為講經堂副堂主,后來凈靈和尚當了主持,將他調去戒律堂做堂主,同時也是十八羅漢的首席。此人是佛宗德字輩的僧人,法號德善。
乍一看,德善與凈靈年紀相仿,氣度較凈靈更足,若不是穿著米黃色的袈裟,真以為他才是僧人們的領袖。
“阿彌陀佛,長安城內什么時候允許魔教的門徒隨便出入了,未免太不把靈隱寺放在眼里。”凈靈和尚柔和的目光穿過六皇子落在白骨老祖的身上。
白骨老祖早對凈靈有所耳聞,看他望過來心中一凜,嗓音沙啞的回應道“凈靈,你和圣宗主有約忘記了嗎”
“阿彌陀佛閣下是拜鬼宗的白骨老祖吧。”
“正是本座。”
“阿彌陀佛,白骨老祖你已經活了幾百年,應該知曉此一時彼一時的道理。”
“這么說,臭和尚你是鐵了心和咱們兵戎相見嘍。”
“給你們兩條路吧,要么現在與靈隱寺開戰;要么馬上離開帝都,小僧便當今日的事情沒有發生過。”
“說得輕巧,我等奉命而來,完不成任務怎樣和圣宗主交代。”
“那就不是小僧需要過問的事情了,小僧這邊只有兩條路可以走。僧人慈悲為懷,本心來說小僧并不希望看到佛宗與魔教兵戎相見。”
“哼哼,若說世上最虛偽的教派,佛宗真是當之無愧。”
“無需你來評價。”
“本座今日若這樣走了,圣教再無臉面于九州立足,所以,開戰吧凈靈,本座早想領教領教你這個新任主持的厲害。”
“阿彌陀佛,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本座可不是你能夠度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