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無知無欲無求,是僧人立世的根本,你做的很好,我沒有看錯人。”
“謝主持夸贊。”
“就按你說的,咱們聯手除魔”
語畢,凈靈和尚和德善和尚兩人同時閉上眼睛,雙手合十。圣潔的輝光在他們身后閃耀,神秘的佛語如同涓涓細流那樣從他們口齒中流淌出來,“觀照自心,不為世間或出世間萬物所動,心中常能住寂,又能慧天憫人,以大覺有情為己任,自己已經得到解脫無礙,并能使他人得到解脫無礙自在,能救度極多眾生,使之得脫生死”
正所謂渺渺佛語,具是梵凡音。兩人口述的佛宗大乘經文,字字清晰流入心田,有著醍醐灌頂,如雷貫耳之效。但仔細想想,又一無所獲,不能牢記其中一字,只因思界有差。
佛宗是以己身之苦,度眾生之過的教派,越是得道高僧越有著堅定的意志,凈靈和尚思想雖然偏激,但何嘗不是對佛法的一種特殊的詮釋和理解。若論佛法精深,找回全部記憶讓大慈大悲身主宰身體的他無出左右。
渺渺佛語如涓涓細流流入心田,他和德善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凝聚為金色的實體,在白骨老祖召喚出的冥界空間中馳騁。只這一項神通就足以和朝華峰山河扇一字千金媲美了。
四面黃幡不知何時插在白骨老祖身邊的土地上,妖風呼嘯,吹動得黃幡獵獵作響。白骨老祖右手舉起骨杖釋放幽綠的光,強行召喚冥界一隅降臨在現世。
劉易大驚失色,他忽然間想到了二十年前的事情,想到了自己輸的最慘的那場戰斗,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在武者排行榜的排名一跌再跌,直到跌至谷底。
“看來,真的需要陛下出手了。”劉易雖然展現出了妖身,但是看著現在的拓跋真仍然心里沒底,感覺站在那里的是一個隨時能夠取走自己性命的龐然大物。
深感躊躇的時候,忽然看到幾道寒光從頭頂劃過,竟是干兒子劉元將南海寒蠶絲編織成網,向著拓跋真發動了攻勢。
大呼“不要危險”卻已經晚了。拓跋真目光一冷,以駭人的速度從原地消失,以有力的雙手破網而過,直接撲向劉元,在后者揮掌抵抗的時候與他對了一掌,肉掌直接穿透劉元凝聚著武勁的手掌,像敲西瓜那樣打碎了他的頭顱。
“噗”一掌碎頭更進一步的是,拓跋真不給劉元第二條生命出現的機會,將傷口中飛出的冤魂鬼煞全部吞盡肚子,打了個飽嗝。劉元頭顱爆碎,無力倒地,自己的干兒子就這樣死了,眨眼之間丟掉兩條性命。
另外一個干兒子劉進嚇得尿了褲子,哆哆嗦嗦、顫顫巍巍,一句話不敢說,一動都不敢動。
拓跋真滿身是血的轉過身來,仿佛來自修羅地獄的惡魔,目光陰郁地望著劉易道“好好考慮朕的提議,這是你生還下來的唯一希望。”
大太監劉易眼睜睜地看著心愛的干兒子死去,他無能為力,因為在拓跋真啟動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洞悉了兩人之間鴻淵般的差距。原來拓跋真一直沒有動用真本領,原來這才是他真正的實力。
樓下激烈的打斗聲音已經入不了他的耳了,劉易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副彷徨無措的樣子。許久之后才咬咬牙,重新擺出了戰斗姿態“生是主子的人,死是主子的鬼,我劉易絕不會屈服于你”
他下定決心作勢欲動,卻忽然被一道身影攔在了眼前,仔細看,那人同樣穿著龍袍,容貌和拓跋真有幾分相似,面容白凈,目光犀利,年輕得像是二十多歲的小伙子。
大喜過望地道“陛下”
“你做的已經很好,退下吧,這是我們父子之間的戰斗如果朕輸了,你就去效忠他,留個活命。”老皇帝終于登場,他的體魄恢復到了年輕的時候,皮膚光滑,全然沒有了病態和老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