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葉玄試探著的時候,突然一縷透明色的氣,朝著他這邊飛了過來。
他起初還被嚇了一跳,但片刻之后在這氣進入了自己體內之后,葉玄才知道,那應該是屬于這股畫之中的一縷靈氣。
看來這些古物之上都附著著一絲靈氣,或許是因為它們存在時間太長的緣故。
雖然不知道冰仁要這個東西究竟是做什么,但葉玄在心里猜測,如今這東西已經歸了自己,那里頭的東西還值不值錢也不一定。
更何況,他雖是在與冰仁作對,也不至于把錢白白打水漂扔了,這東西如今已經被他拍了去,那也就算了。
他們會仍舊在繼續,不多時,這邊陳列出了一把長劍,葉玄一眼就看出來了,這長劍上面也是附著一絲靈氣的,想必這是一個好東西。
他看湯玉龍也一副蠢蠢欲動的模樣,開口說道:“這是個好東西,湯先生可以全力拍下。”
聽到了葉玄的話之后,湯玉龍心念一動,沒成想就在此時,坐在前頭的譚鴻疇轉過了頭。
“這小子剛才可是花幾百萬買了破盒子,還打算花五百萬來跟別人搶一幅破畫,你還是好好想想,看要不要聽他的話吧!”
譚鴻疇在說完了之后,湯玉龍本打算舉起牌子的手,忽然遲疑了。
確實依照著葉玄剛才的表現來看,他并不像是一個會鑒定古玩兒的。
更何況譚鴻疇一直以來都十分的沉穩,如今被一個年輕人給徹底激怒了起來,想必是極其看不慣葉玄。
如果自己非得相信葉玄,跟譚鴻疇對著干的話也沒什么好處,他思來想去還是沒有舉牌子。
沒過多久,拍賣會便就此落幕了。
在拍賣會結束了之后,他們都來到了后臺拿東西,譚鴻疇在走到了后臺之后,不少人都紛紛的奉承了起來。
譚鴻疇挑釁地看了葉玄一眼,卻見對方神色淡然,他冷哼了一聲,心頭帶著極度的不滿。
在將那花瓶拿到手了之后,譚鴻疇即刻便看了一番,接著邁步朝著葉玄這邊走了過來。
冷聲說道:“方才不是有人說我買了一個殘次品嗎?我就不相信這么大的一場拍賣會,會做出那種事情來。”
“既然你說的信誓旦旦,那你倒是睜大你那個眼睛瞧一瞧,這東西哪里是個殘次品!”
譚鴻疇眉色間帶著一絲怒氣,其他人也許久不曾見過,他發這么大的脾氣。
哪里又有人敢幫腔葉璇,更何況他們也壓根不認識這個人,只覺得這年輕人口無遮攔。
葉玄笑了笑,“老爺子不必著急,我說你這東西是個殘次品,它就是殘次品,你之所以如此信誓旦旦,不過是因為自己壓根也不清楚罷了。”
“倘若到時候鑒定完了,發現你這東西當真是個殘次品,我還怕你被我給氣的躺下了,那時候我不是得罪了你嗎?”
譚鴻疇面色鐵青,要說得罪的話,葉玄早就得罪了自己,此時才說這話,這不是在故意激怒他嗎?
不過他心里也明白,這年輕人是個有心兒的,他這樣說就是在跟眾人表明,反倒讓他們做了見證。
若這東西真是個殘次品的話,那葉玄確實算是提醒了譚鴻疇,只不過是他沒有相信,非得讓錢打水漂而已。
所以他公然將這話給講了出來,譚鴻疇反倒不好背地里對他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