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喬木點點頭，“到那一天，我一定是你軍隊的前鋒。”
鳳九兒側頭看著喬木，微微揚起嘴角。
“先鋒小姐，您辛苦了！”
喬木推了鳳九兒一把，心情也愉悅了些。
“對了，最后那蒙面女子究竟是誰？在鳳族，居然還有人在暗中守護你，鳳九兒，你真的不簡單。”
“我是鳳女，當然不簡單。”想起龍飛燕，鳳九兒臉上的微笑，僵硬了不少。
喬木似乎看出她的心思，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武功這么高強，絕對不會有事的，放心吧！”
“對。”鳳九兒看著變得模糊的陸地點點頭，“她不會讓自己有事的。”
隱姓埋名這么多年，想要的一切還沒得到，她怎么可能舍得讓自己葬身鳳族？
不僅是阿娘，鳳九兒相信靜心師太也一樣。
看起來都是武功高強，而且是有故事的人，一定不會輕易認輸。
但，往往這樣的人，更讓人心疼。
“走吧，去看看你的傷口。”沉默了一會兒，鳳九兒側頭看著喬木。
“無妨，不過是一點小傷。”喬木輕聲回應。
“走啦。”鳳九兒站了起來，“要沒處理好，必定要留疤，女孩子家家學什么男子留疤，丑死！”
鳳九兒嫌棄的聲音剛落下，人已經轉身往里走去。
喬木回頭看了一眼，也站起來，跟上。
……
日出日落不是是眨眼的功夫，兩天過去了，四周還是一片，除了水，便是天。
經過兩日的休養，兄弟們的情況看起來好了不少，也懂得在無聊沉悶的船上生活找點樂子。
第三日的清晨，幾乎所有人都坐在甲板用早膳。
站在船頭，眺望遠處的趙煜生回頭看著鳳九兒。
“九兒，前方便是天龍飛鳳陣，大家可以安心下來，好好調整內息。”
“此陣……”剛轉身看了一眼，趙煜生的眉心不自覺皺起。
“怎么了？”喬木舉步走了過去。
于她來說，什么陣，都不過是一陣陣模糊的霧。
更何況相隔這么遠，誰能看到里面有什么龍和鳳？
“不妥！”趙煜生一瞬不瞬地看著前方的陣，氣息頓時低沉了不少。
鳳九兒放在手中的碗，看了戰傾城一眼，才站起來，舉步走了過去。
“怎么回事？哪兒不妥了？”
她知道趙煜生并不是個喜歡開玩笑的人，來的時候看錯，回去的時候也看錯？
更何況，這一路上太平靜，她總覺得鳳穹蒼這只老狐貍，還有后招。
“九兒，你看看。”趙煜生回頭，牽了鳳九兒一把。
鳳九兒有點頭皮發麻地推開他的掌，來到船沿停下腳步。
趙煜生也像似習慣了那般，很快就將注意力集中到前方的陣法圖上。
“九兒，你看。”他伸出長指，指著陣法圖，“圖案變了。”
“原本的天龍飛鳳陣，龍和鳳正在嬉戲，氣氛十分愉悅，可你現在看看，有愉悅的感覺嗎？”
“這是黑龍泣鳳陣，沒錯，這真的是黑龍泣鳳陣，與我之前看見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