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我的能力可以遠程操控電梯，在21樓就完全可以做到這一點，所以……我不會跟你一起走。”
“我沒問題。”
別說涂笙怕她在背后捅刀子了，就是沒事看見她這張臉，都會影響自己的精神狀況吧！
“第二……”
如花走到玻璃門前，此時距離涂笙就還剩不到五米的距離：“你每到一層樓，搜刮到的資源都要先分給我一半。
不管是什么資源，你只有交易給我之后，我才會把你送到下一個目的地！”
“也沒問題。”
涂笙答應的爽快。
合作嘛，總不能一個人吃飽，讓別人餓著不是？
更何況她又不跟著自己下樓，找到多少資源，還不是我自己說了算？
就算真的分一半給她，也可以先滿足自己的需求！
這個條件……并不算過分！
“第三……”
如花沒有繼續向前，而是站在門口，將其中一個黑色大包放在地上，蹲下身拉開了拉鏈：“你過來一下。”
“嗯？”
涂笙眉頭一皺。
她讓我過去做什么？
這光天化日的，她……該不會想做什么少兒不宜的事吧？
不應該啊！
要真是這樣，她也不會化那么濃的妝了不是？
“愣著做什么？過來呀！”
“我說小姐姐，咱們有話好好說行不？這種事……晚上再聊不行么？”
女孩翻了個白眼：“你看看你身后。”
涂笙眉頭微皺。
他倒是不擔心如花趁機對他做什么，這個距離就算是最快的無聲都不可能轉瞬及至！
只是驚鴻一瞥，涂笙整個人就愣在了原地！
光點！
無數紅色光點重疊在一起，開始朝樓下走來！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剛才斬殺無聲時發出的聲音極小，兩人交談的時候也刻意壓低了聲音！
就算加上電梯響動的聲音，最多！
最多也就是將22、23樓的無聲引下來，可現在紅色光點的密集度，至少是兩層樓總和的兩倍！
而且它們也不可能這么快就到！
這不符合涂笙剛才的推測……聲音越大，無聲的速度越快！
“還愣著！”
如花的聲音在身后響起：“你要么坐電梯趕緊走，要么就過來，無聲馬上就要來了！”
涂笙轉頭看向女孩。
他現在知道這個女孩去做什么了。
她此時挑揀著，不斷將包里的瓶瓶罐罐打開，將里面的滿是香味的液體傾倒在玻璃門門口。
復雜的味道立即充斥了整層寫字樓。
“來了！”
涂笙喊了一聲，看都沒看身邊的電梯一眼，徑直走向玻璃門。
這是合作的基礎——信任！
他原本是可以打開電梯門離開這層樓的。
可當涂笙離開之后，他和如花的關系就會變成天然敵對！
合作？
不被她坑死就算不錯了！
雖然不知道如花為什么不肯離開這里，但他還是選擇尊重女孩的決定。
涂笙沒敢去踩這些液體，而是縱身一躍跳了過去。
隨著女孩的不斷傾倒，氣味顯得愈發刺鼻。
他也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以為……21樓為什么會沒有無聲呢？”
此話一出，涂笙立即明白了！
是氣味！
無聲會被聲音所吸引，說不定也會厭惡一切刺鼻的氣味！
這個推斷……還算合理！
不過……
她現在的行為可不像是推斷，而是定論！
這個叫做如花的女孩，確定無聲會厭惡這里的一切氣味！
可……她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還有無聲！
就連自己也是看見紅色光點后，才知道有大批無聲正在趕來，她怎么會比自己還要早知道？
按照她的說法，她能遠程操控電梯，照理說應該沒有正式接觸過無聲才對！
那她又是怎么知道這些情報的？
除非……
她早在今天之前，就已經接觸……或者換句話說，研究過無聲！
涂笙看著這個名叫如花的女孩，心中思慮萬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