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田育再度搖頭。
晏子初神色急切,說道:“我的王爺啊,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你好歹說清楚啊。”
田育嘆息一聲,解釋道:“這一戰,實際上陛下身死,都是陛下自己作的,可以說是自作孽不可活。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
田育一點點地闡述,從田育交接了糧食和錢財后,林豐扣押田和三天。緊跟著,是在林豐釋放了田和后,因為田和認為林豐身邊實力弱要反攻,一意孤行要進攻,最終,卻是身死被殺。
田育闡述完,說道:“我只因為反對陛下,以至于被陛下送回營地羈押。最終,才逃過一劫。大體的情況,就是這樣的。我如今先一步回來,是要和丞相一起穩住局面。”
“關于事情的真假性,丞相可以不相信我,但是,后方還有逃散的大軍,陸續就要回來,你直接調查即可。另外,我相信秦國的黑冰臺暗樁,很快也要散播消息,傳出陛下被殺的消息了。所以這一點,本王行得正站得直,不懼調查。”
田育知道現在的結果,是他一個人提及的。
所以,晏子初的內心,或許會懷疑是他殺了皇帝,所以他要闡述清楚。
“我相信王爺。”
晏子初面色嚴肅,鄭重道:“王爺一向是高風亮節,不慕權利,所以我相信你。陛下的秉性,也的確是這樣,經不起刺激。尤其是林豐連續地刺激陛下,羞辱陛下。甚至,林豐又故意營造出軍隊缺少兵力,實力不足的情況。陛下看到后,經不起誘惑出兵也是實屬正常的。唉,一切都是命啊!”
田育正色道:“如今說這些,無濟于事。當下的關鍵,是必須要迅速解決問題。”
晏子初目光落在了田育的身上,問道:“王爺,如今局勢,你認為該怎么辦呢?”
田育眼中掠過一道精光,說道:“當務之急,自然是冊立新主。陛下青年駕崩,留下了小太子。按照法理法統,必然是太子登基繼位。所以,為了維持法統,本王建議太子繼位,迅速正本清源,穩定局勢。唯有如此,才不會出問題。否則是冊立另外的人,就會陷入內耗當中。”
晏子初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他的一顆心,放下了。
實際上冊立新主方面,就足以看出田育的心思,因為這是決定法統的時候。如果田育冊立另外的人,恐怕田育就有了二心。如今,繼續冊立太子,那么依舊是正常的安排。
晏子初捋著頜下的胡須,正色道:“如今這一情況,還有一件事。”
田育問道:“什么事?”
晏子初正色道:“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必須確定輔政大臣。關鍵時候,行非常之事。之前就是王爺和老夫輔政,如今就再度傳話,說陛下臨終之際,安排了王爺和老夫輔政,明確身份。”
“然后,我們才能順利穩定局勢。不過在此之前,至于禁軍、駐軍已經武器庫,全部先接管。有了軍隊,才能確保根本性的穩定。如果別人掌握了軍隊,即便是我們要調整朝政,也會遭到空前的阻力,這是最重要的。”
晏子初問道:“王爺,你認為呢?”
田育道:“沒有問題!”
頓了頓,田育繼續道:“非常之時,只能行非常之事。雖說這一次,是陛下自己作死。可是這一次我齊國的問題,我們也有一定的責任。所以在接下來,朝政穩住了,本王也會培養官員,準備退下來。”
晏子初搖頭,反對道:“不能退,至少太子成年之前,王爺不能退下來。只要是王爺在,那么朝廷不會有任何的問題,因為王爺能代表宗師,這一點很是關鍵。如果王爺退下來,老夫就獨木難支,無法穩定局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