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此事還好,提及此事,杜必書當即苦著臉道:“等會你就知道了。”
不一會兒,杜必書就被師父從守靜堂里趕了出來。
“逆徒,你這個逆徒,氣死我啦!別攔著,我今天要清理門戶!”
田不易的咆哮聲,遠遠傳出數里。
晚飯時,眾人齊聚一堂。
大伙都滿臉怪異的望著杜必書,想知道他煉成的法寶,是什么樣子。
杜必書左顧而言他,尷尬萬分,就是不開口。
田靈兒忍不住問道:“爹,六師兄做了什么事,惹得您大發脾氣?”
田不易冷哼道:“老六,你讓大家長長見識。”
杜必書只好亮出法寶。
只見三個咕嚕嚕旋轉的骰子,落在桌子上,更離譜的是,每一面都刻著各種點數,生怕別人認不出來。
噗嗤!
眾人實在忍不住,哄堂大笑。
張自然道:“師兄,我們本來不會笑你,除非是忍不住。”
“哈哈哈……”
宋大仁再度不厚道的笑了起來。
田不易罵道:“朽木不可雕也!”
蘇茹止住道:“好了,再有一個月,就是七脈會武的日子。你們這一次,誰要是戰績太差,回來后就去太極洞閉關十年,面壁思過。”
眾弟子被嚇得,心頭一跳,齊聲道:“是!”
張自然笑而不語。
這種氣氛很好。
…………
深夜,三更時分。
張自然睜開眼睛,塔身上亮起一層金光,不斷向四周擴張,然后再收縮,最后形成兩枚金色的光點,就好像一對眼睛。
“破妄金瞳。”
他低聲自語,這是大梵般若咒練到深處后,自動衍生出來的神通,可以通過雙眼施展,也可以通過法寶施展。
只是每次想起那個夜晚,普智沾滿鮮血的雙手和印證長生的狂熱眼神,他的心中就生氣一股戾氣。
所有真相,終究有大白的一天。
只是到那時,誰是正,誰又是邪?
福禍無門,惟人自召。
良久后,他再次閉上雙眼,進入禪定狀態。
…………
七脈會武日期終于到來。
青云門各脈紛紛熱鬧起來,尤其是年輕弟子們,各個摩拳擦掌,準備顯一顯本領,引起長輩們注意,要是事后再被傳下高深道法,那就再好不過。
大竹峰同樣是人人面帶笑容,準備到大比擂臺上顯一顯身手。
參加過上屆比試的,只有大師兄宋大仁以及老二吳大義、老三鄭大禮、老四何大智。
至于老五呂大信、老六杜必書,都是最近六十年內新入門的弟子,還有田靈兒和張自然同樣如此。
青云門會武,一甲子(六十年)一次,乃是極大的盛事。
田靈兒趁著爹娘不在,向宋大仁問道:“大師兄,七脈會武時,所有的同門都會到場嗎?”
宋大仁道:“不錯,除了參賽的,其他同門也會去給同脈的師兄弟、師姐們助威。”
他面露微笑,心情極好,像是要見到渴望見得人。
老四何大智笑道:“大師兄,你當然說好啦,因為你終于可以見到小竹峰的文敏師姐啦。”
“嘩”!
眾人都向宋大仁瞧去。
只有田靈兒不明原因,問道:“大師兄,你為什么想見文敏師姐呢?”
宋大仁尷尬道:“沒有這回事,小師妹,你千萬別聽老四胡說。”
張自然忽然道:“師父、師娘要來了。”
眾人連忙安靜下來,等著田不易夫婦出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