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伐,你個混蛋!”
許山道人急聲怒罵,眼中已經充滿絕望。
白貞跟青禾也臉色慘白,先前那一擊,并不只是青禾至圣竭盡了全力,白貞也已經將秘術神通施展到極致,她精通情欲道,一念之間就能引動他人的七情六欲。
再借助許山道人的特殊丹藥,剎那間將秘術法則爆發到極致,甚至發揮出了正常狀態兩倍乃至三倍的威能,才將對面的千鈞神將以及赫連老魔、飲血老魔全部鎮壓。
然后才是青禾至圣出手,劈開通道。
可以說,這是白貞跟青禾的極致了!
她們已經耗盡心神,也受到了驚人的反噬,短時間內再無半點戰力,更不可能施展出第二擊。
“夫君,事到如今,我們還是另想他法吧!”白貞滿臉苦笑。
“哪還有法子。”
許山道人不住地搖頭。
他們三個只是頂尖勢力麾下,能在頃刻間壓制千鈞、赫連、飲血三大強者,又破開對面因果至圣的意志防御,已經是極致了,誰曾想,竟然被骸伐等人擺了一道。
那四個家伙不僅借青禾劈開的通道逃生,還在關鍵時刻施展秘術,將許山等人困住,以至于失去了脫身的機會。
許山、白貞、青禾絕望之際……
顧修云跟顧月正在悄聲低語。
“惜命大哥,骸伐等人未免太陰險了,自己逃就逃唄,還把我們困住,估計前任隊長就是這么死的。”
“他當然要困住我們,”顧修云淡笑道,“我們若一起脫身,千鈞神將跟魔宗強者勢必會追過來,到那時,他們還是九死一生的下場。”
“而如今,千鈞等人忙著鎮殺我們幾個,顧不得追殺骸伐至圣,最多片刻,他們就能逃得無影無蹤,那時天地茫茫,誰也別想找到他們了。”
說話間,顧修云嘴角露出些許笑意。
陰險、狠辣、惡毒,卻是修行者必須具備的品德。
一個好人,不可能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活下來,所以許山、白貞跟青禾注定是異類,也幸虧他們居住在東陽州,換做別的地方,這三位早就化作一堆白骨了。
兩人對話間。
許山道人忽然轉頭望了過來,“閑云客卿,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
顧修云回應。
“老夫還有一個辦法,可以暫時抵擋對面的圍殺,并給你開出一條逃生之路,”許山急切道,“但那個法子危險性極大,而且會付出驚人代價,施法期間,我們夫妻以及青禾妹子都無法動彈分毫,但你可以離開。”
“我只希望你能帶著老夫三人的身份令牌返回界宮駐地,此外,我們也會留一部分真靈在你身上,你精通命運法則,應該能護住我們的真靈,如此,我們就可以活下來了。”
“這確實是個辦法,”顧修云微微點頭,又笑道,“只是三位與我素不相識,卻要托付性命,我若是個言而無信之人,你們豈不是倒血霉了?”
“老夫已經沒有別的選擇。”
許山、白貞、青禾彼此相視,滿臉苦笑。
探查小隊,干的是最危險的活,也最不受人待見。
骸伐至圣之所以被趕到第六小隊,是因為得罪了某些大人物,而許山、白貞、青禾,則是因為出自東陽州,那里偏居一隅,本不愿意參與宗門比斗這種事情。
但超級勢力的要求,東陽州無法反抗。
不得已之下,才派出了許山等人,可以說,從他們走出東陽州的那一刻,就已經注定有死無生。
就說最簡單的一點——身份令牌。
探查小隊是可以不攜帶身份令牌行走各處的!
但無論是界宮、斷湖宮、萬劫皇朝,亦或是古樹神族等超級勢力,都禁止他們將身份令牌留在主力隊伍里面,說到底,就是逼他們去送死。
若敢違抗,直接鎮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