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宮駐地。
轟鳴聲此起彼伏。
三大宗派如瘋魔般彼此廝殺,每一次碰撞都能激起虛空狂潮,卻沒有任何神力余波出現在顧修云周圍。
隨著戰局越來越焦灼,一些戰陣已經開始崩塌。
新加入第六小隊的那幾人就是其中之一。
蓬!
一聲巨響。
幾人所在的戰陣徹底破碎,殺伐秘術如潮水般席卷周身,瞬間摧毀了大半血肉。
“該死,斷湖宮跟古樹神族聯手圍殺,我們這些人根本擋不住。”
“還不是怪那個閑云,無膽鼠輩,明明有三重境巔峰修為,卻不敢參戰,他若出手,局面哪會是現在這番模樣?”
“我早就知道此人不靠譜,還有許山、白貞等人,一個個躲在閑云身邊,以為這樣他們就能活命?蠢貨,等斷湖宮跟古樹神族解決界宮隊伍,肯定會對他們動手,一個也跑不掉。”
幾人惡狠狠地說道,同時觀察周圍情形,尋找脫身的機會。
此刻整個戰場已經亂成一團。
古樹神族跟斷湖宮雖然是盟友,但麾下的強者卻有不少仇怨,所以一個個時不時就背后抽個冷刀子,若非如此,界宮的局勢必定更加惡劣。
但兩大宗派總體還是在聯手廝殺,所以隨著時間過去,界宮隊伍的傷亡越發慘重。
“不能這樣下去了。”
火穹一邊抵擋滅空跟元海的聯手轟擊,一邊觀察下方局勢,心里格外焦急。
要知道,中層戰場對宗門比斗的結果有很大影響。
這里跟另外兩處不同。
低層戰場的宗派弟子雖多,但實力有限,且令牌兌換的積分也少,一塊令牌只有一分,就算進行大規模戰爭,頂多是幾千人的死傷,也就是幾千分的差距,對宗門比斗影響很小。
而中層戰場,一塊身份令牌就是一百積分。
倘若界宮麾下強者盡數死傷,損失的積分將高達數十萬,那是怎么也不可能挽回的差距。
至于高層戰場,令牌積分高達一萬,確實驚人,但核心弟子跟客卿長老的數量太少,頂尖勢力以及散修也幾乎沒資格參與高層戰場的廝殺,所以那里不會出現太大變化,一場宗門比斗下來,每家宗派可能只有數十人的死傷。
算下來,還是中層戰場最能影響比斗結果。
而火穹神將作為界宮在這片戰場的掌事人,若是損失太大,他必定要承擔難以推卸的責任。
想到這里。
火穹猛地咬牙,體內神力化作漫天烈焰,席卷整個戰場虛空。
滅空跟元海立即出手阻止。
然而,那團烈焰并不只是秘術神通,其中居然還有一件通體晶瑩的琉璃燈至寶。
“琉璃玉界,定!”
火穹神將厲聲嘶吼,“界宮麾下弟子聽令,我已經將斷湖宮跟古樹神族的隊伍盡數困住,你們以最快的速度逃出此地,萬不可停留,等日后再重新聚集。”
“什么?斷湖宮跟古樹神族被困住了?”
界宮強者環顧四周。
果然,一道道身影仿佛被冰封,動彈不了分毫。
兩大宗派加起來足有六千人,何其恐怖的數字,竟然沒有一個能掙脫出來,包括千鈞神將那樣的同輩頂尖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