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塊身份令牌,再加上玉凈神果,足夠神極宮弟子拼命。
“距離我們很遠,從這里趕往那處,哪怕竭盡全力也要走數月時間,”咒空神將苦笑著搖頭,“諸位,這么遠的距離,等我們追過去,對方肯定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依我看,還是算了吧!”
“不行。”
屠涯神將厲聲道,“哪怕只有一點機會,本座也決不能放過,我們這些年損失慘重,先是被閑云偷襲算計,又被斷湖宮跟古樹神族聯手圍殺,損失了足足九塊令牌,如果搶不回來,宗門肯定會有嚴懲。”
“所以我認為,現在可以動用主戰真身了。”
“真身?”
周圍的核心弟子忍不住吸了口氣,臉上露出遲疑神情。
主戰真身不能輕易動用,否則一旦隕落,他們的損失太大了。
“宗門比斗已經臨近結束,這點風險又算得了什么,”屠涯神將厲聲道,“而且我說的主戰真身不包括至圣丹珠,即使隕落,也不會傷及根本,至于真靈秘傳,大不了花數千神極石重新修煉。”
“諸位,我們已經沒有其他選擇,閑云也好,斷湖宮跟古樹神族也罷,這個仇都必須報。”
“屠涯師兄說得對。”
寶明神將深深地吸了口氣,“宗門比斗即將結束,我們必須冒一冒險了,聽說中層戰場跟低層戰場也在準備最后的大決戰,咱們總不能讓那些小輩給看輕了。”
話音落下,眾強者紛紛點頭。
事到如今,拼一拼又有何妨?
先解決閑云客卿,再去對付斷湖宮跟古樹神族,憑借著真靈秘傳跟主戰真身的戰力,哪怕是元老級強者,也得狠狠地栽個跟頭。
嗖!
十幾道身影朝著顧修云所在的方位疾行而去。
不只是他們。
還有神極宮其他弟子,也紛紛前往那處。
當然,那些人并沒有將主戰真身送進戰場,畢竟真身參戰有著不小的風險,真靈秘傳是一方面,自身修煉的各種特殊神通也是一方面。
比如顧修云的混源肉身神通,雖然無法提升多少戰力,但讓他受益匪淺。
那門神通可以封鎖氣息,可以療傷,也煉化神力,可謂功用極多,如果沒了,顧修云等于平白損失三成戰力。
而且這種特殊神通往往都要借助特殊奇珍,一旦失去,就很難再恢復。
若非必要,大部分神極宮強者都不愿意真身參戰,他們寧可將身份令牌留在一處安全地界,也不會讓真身來戰場上冒險。
……
神極宮發現顧修云蹤跡的同時。
戰場另一處。
玄門宗的幾名巔峰至圣也露出異樣神情,其中一人赫然是夜影神將。
他不知何時來到了高層戰場,一雙赤色眼眸如禿鷹般落向遠方,“是那里,閑云就在那個方向。”
“夜影師弟,我們現在只能確定青天宗沒有得到源石,但源石是否在閑云客卿手里,又是否被他帶到了高層戰場,誰也說不準,萬一不在這里,我們就要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側旁的黑袍女子眉頭緊鎖。
說實話,黑袍女子不想去找顧修云的麻煩,對方畢竟是元老級強者,一個不小心,自己這支隊伍都有可能全軍覆沒。
“夜璃師姐,宗門比斗已經快要結束,現在不拼更待何時?我們可以將身份令牌留在別處,然后去找閑云較量一番,順便探一探他的口風。”
“他不可能承認吧?”黑袍女子微微撇嘴。
源石何等珍貴。
顧修云又是命運體系強者,想從他嘴里探出口風,難度太高了。
“不管怎樣,總要試一試,否則元老們肯定會責怪我等。”夜影神將說道。
“也好,那就去試試吧!”
幾人朝著顧修云的方向極速遁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