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沒有再參與任何大戰。
各大勢力也很有默契的避開了顧修云所在的區域,偶爾有隊伍逃亡到附近,想要尋求庇護,也被顧修云揮手驅逐。
……
時間緩緩流逝。
不知不覺,宗門比斗到了盡頭。
三條巨型通道出現在三座戰場上空,浩蕩雷音傳遍戰場各處,“宗門比斗即將結束,從現在開始,各派門人弟子以及散修都不得出手,違令者,一律殺無赦。”
“六個月內,所有人進入空間通道,然后繳納各自的令牌,過期者不候。”
浩蕩雷音在戰場上空回響了十多遍,每一個音節都直抵至圣們的意志深處,即便他們正處于深層次的頓悟中,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結束了嗎?”
“一場場生死搏殺,我總算活下來了。”
“何師兄、陸師妹,我們不用再擔驚受怕,宗門比斗已經結束,沒人敢動手了。”
低層戰場上的至圣彼此相視,滿臉喜悅。
無論是誰,都不想再經歷一次宗門比斗,那不是磨礪,那是浩劫,他們時時刻刻都要提防其他隊伍的襲殺,還要不斷轉移位置,否則遲早要面對百人大團跟千人部隊的掃蕩。
時至今日,低層戰場上存活的生靈可能只剩下小半。
其中一處團隊內。
墨鼓至圣望著茫茫天空,臉上悲喜交加,“我活下來了,我真的活下來了!”
“兩個多道年的艱苦廝殺,每一刻都要面臨生死危機,幸好,我手里有墨月師妹贈送的身份令牌,不需要去最前方拼命,只要躲在后面小心支援,才躲過了一場場劫難。”
墨鼓至圣望著那些團隊內的同伴,心里五味雜陳。
多年過去,他加入的這支團隊已經模樣大變,一個個老隊友隕落,一個個新隊友加入進來,特別是團隊壯大到千人之后,每個人都被分派不同的任務。
最前方的攻堅隊需要搏命廝殺,但分到的好處也極其驚人。
整個攻堅隊可以獨享大半戰利品,剩下的由其他隊伍再分,所以每一場廝殺,墨鼓至圣得到的好處都很少,同時,保命的希望也大上許多,若非如此,他早就死在某一場團隊戰爭中了。
至于攻堅隊,已經換了無數人。
……
距離墨鼓至圣不遠處。
墨針小心翼翼地躲在團隊中,臉色卻格外蒼白。
“就差一點。”
“就差那么一點,我這些年拼死搏殺,已經湊出兩塊身份令牌,第三塊令牌的功勞分也即將湊齊,下下個,或者下一個就是我了。”
“可為什么宗門比斗會在這個時間結束,還不允許我們廝殺,可惡的無上境祖師,你們逼我來參戰,又不給我活路,是想讓本圣去死嗎?”
墨針至圣滿臉扭曲。
他原以為自己拜入蟲靈島主麾下就可以飛黃騰達,島主也很大方,賜了他一件真十五絕靈寶,不曾想,轉手就被顧修云給搶走了,連六師兄跟九師兄也殃及池魚。
那兩位師兄氣得跟他徹底斷絕來往。
他們在蟲靈島主麾下的時間很長,各有自己的門路,兩道年歲月里重新奪取了一批令牌,而墨針至圣只能獨自拼殺,哪怕他狠下心將主戰真身送入戰場,依舊沒能湊齊三塊令牌。
可以想見,等宗門比斗結束,墨針至圣湊不出三塊令牌彌補先前的損失,肯定會被嚴懲,可能是身死道消,也可能是被放逐到危險絕地。
無論哪種情形,他活下來的希望都將無比渺茫。
至于厄涼客卿、寒冥道人等人,處境就好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