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玄光夜幕的異常變化,頓時引起了三大宗派以及周圍觀戰強者的注意。
“怎么回事?”
“玄光夜幕似乎在劇烈運轉,難道荊河殿主出來了?”
“不,不對,荊河殿主又不是玄門宗強者,他或許能施展玄光夜幕的第一重威能,但絕對施展不了第二重威能,除非他是命運等特殊體系。”
越是強大的靈寶,對道法體系跟秘術法則的要求越高。
命運體系精通推演,或許能借助強大的演算能力將靈寶發揮出極致威能,但荊河殿主不可能做到。
那位修的是黃泉道,一種比較偏僻的生靈體系,在廝殺方面頗為厲害,但在操控靈寶方面算不上多強。
人群中,寒絕宗主跟陰靈門主彼此相視,臉色越發凝重。
“看樣子,玄門宗元老也參戰了。”
“他究竟跟驪山有什么仇怨,竟然親自出手,這下驪山就算有滔天能耐,也必死無疑。”
“可他如此行徑,就不怕東陽真君報復?”
“應該不會,玄光夜幕跟無妄界都是荊河殿主拿出來的,玄門宗只是借了兩件靈寶,不算插手東陽州事務,而且那位元老藏在幕后,暗中催動玄光夜幕,只要他不露面,誰敢說是他動的手?有證據嗎?”
這一刻,寒絕宗主跟陰靈門主心中格外沉重。
驪山得罪了元老,才會落得這般下場。
若有一天,他們也得罪了元老,或許也是一樣的下場。
轟隆!
玄光夜幕的威能越發強盛,已經超越煉甲宗主的身化天地,璀璨天幕宛如一座真正的天穹,朝著下方緩緩壓來。
那數之不盡的星辰更是劇烈翻滾,每一顆都有著滅世之威。
“完了。”
許山、白貞、青禾、赤羽、藍羽望著天空,滿臉蒼白。
黑水至圣卻興奮不已,“驪山的家伙,你們現在知道什么叫絕望了吧?在元老面前,你們那點手段算得了什么!”
“元老一怒,天地傾覆,算他們活該。”另一名至圣冷笑應和。
顯然,荊河殿跟煉甲宗的至圣強者也看出了玄光夜幕的不對勁。
荊河殿主縱然實力再強,也不可能將玄光夜幕運轉到如此地步,只有玄門宗的元老,且是那位執掌靈寶的真正主人,才能讓玄光夜幕爆發出毀天滅地之威。
“從今日起,世間再無驪山宗。”黑水至圣滿臉冷笑。
“不只是驪山宗,包括驪山老母,一個都別想活。”另一位至圣應和。
“我現在已經有點期待如何瓜分驪山的資源,聽說許山、白貞跟青禾手里有很多寶物,還從宗門比斗戰場收獲了大量奇珍,待會一定要將他們狠狠地折磨一番,將那些寶物全部拷問出來。”第三位至圣目光猙獰。
驪山眾人卻沒有回應。
赤羽、藍羽心中已經絕望。
許山、白貞、青禾望向巍峨大山深處,期盼顧修云出手,但直到玄光夜幕徹底降臨,也沒有看到顧修云的身影。
“前輩不肯出手嗎?”許山嘆了口氣,“也對,玄門宗元老借助了靈寶之威,并沒有真正現身,前輩自然也不能出手,否則就是跟東陽真君作對。”
“師兄,我們生同衿,死同穴,哪怕是元老也休想讓我們分開。”白貞面露決絕。
“死就死,反正也活膩了。”
青禾緊握著拳頭。
轟隆!
玄光夜幕終于降下,毀滅性的威勢讓三大宗派都有種螻蟻面對蒼龍的無力感,哪怕是煉甲宗主,此刻也不得不后退。
然而,顧月卻昂起頭,望向頭頂蒼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