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圣級以下生靈,恐怕沒一個能活下來。
“怎么會這樣?”
煉甲宗主茫然地望向身后。
那可是玄光夜幕啊!
真十六絕靈寶。
而且還是玄門宗元老親自催動,竟然被人一劍給劈了。
對方若是有這等能耐,先前干嘛跟自己來回僵持,直接劈出一劍,煉甲宗主早就被斬得支離破碎了。
“神極宮小輩,你怎么做到的?”煉甲宗主駭然詢問。
顧月沒有回應,而是望向天穹。
玄光夜幕經此一擊,已經重新化作神圖,懸在天空盡頭,其深處彌漫著古老且悠遠的氣息。
“前輩,既然已經動手,就不要再藏著掖著,免得惹人笑話。”顧月冷聲開口。
“呵呵。”
玄光夜幕深處傳出聲音,“小輩,你也不要再裝模作樣了,以為老夫看不出來,你背后有一位元老在暗中配合?既然咱們都已經出手,那就去東陽州外面較量一場,輸的人自行離開,如何?”
元老?
這里有兩個元老?
寒絕宗主跟陰靈門主頓時吸了口涼氣。
許山、白貞、青禾彼此相視,臉上露出喜色,看來閑云前輩已經出手,只是手段太隱秘,旁人看不出來。
“怎么可能,這里居然有兩個元老,驪山老母哪來的本事,竟能請元老坐鎮。”煉甲宗主額頭冷汗涔涔。
黑水至圣等人已經再無先前的兇狂,蒼白的臉上夾雜著惶恐與不安。
他們都明白,到了這一步,局勢已經不是三大宗派可以掌控。
兩位元老的勝負,將決定驪山是否消亡,也將決定荊河殿跟煉甲宗的未來。
眾人心中念頭閃爍。
整個天地卻格外安靜,每一位至圣都在靜靜圍觀,等著驪山深處的元老開口回應。
可足足數息過去,依舊沒有半點聲響。
“嗯?閣下不敢嗎?”玄光夜幕內的聲音透著森寒。
“當然不是。”
顧月漠然開口,“我身后那位大人已經傳訊,他懶得跟你動手,所以就由晚輩代為出戰,正好也讓我見識一下元老的神通。”
“放肆!”
玄門宗元老勃然大怒。
同為元老,對方居然連出手都懶得,真是欺人太甚。
“驪山背后的那位元老未免太囂張了,自己不出手,讓個小輩參戰,而且還是三重境后期的小輩,這簡直是在侮辱玄門宗元老。”寒絕宗主深深地吸了口氣。
“未必,元老也分三六九等,或許驪山背后的不是普通元老,否則先前那名神極宮弟子怎能施展出如此兇悍的一劍!”
陰靈門主滿臉期待。
就算驪山背后的元老不出手,以顧月的界空指劍氣,也注定是一場激烈廝殺。
“前輩,您只要擊敗我,那位大人便不會再庇佑驪山,所以您最好想清楚,是應戰,還是不應戰!”顧月聲音清脆且冰冷。
“好,很好,非常好。”
玄門宗元老徹底怒了,“小輩,我在東陽州外面等你,過來受死!”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