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走的心之路線。
只有心之路線,才能悄無聲息地增幅顧月戰力,讓她可以跟自己抗衡。
“小輩,老夫很欽佩你背后的那位元老,但你是你,他是他,以你的修為境界想戰勝老夫,可能性幾乎為零,”玄門宗元老漠然道,“不要你擋住了玄光夜幕的轟擊,就能跟老夫相提并論,元老的手段遠遠超出你的想象,所以,還是請那位出來吧!”
聞言,顧月沒有吭聲。
周圍觀戰的強者也露出懷疑之色。
“玄門宗元老的口氣不小啊!”
“那個神極宮弟子先后擋住了兩招,第二招還是終極狀態的玄光夜幕,他竟然還是一副輕蔑的姿態。”
“哼,估計是不想輸得太丟人,畢竟輸給同輩元老跟輸給神極宮弟子是兩個概念。”
圍觀的至圣強者悄聲談論,聲音雖小,卻還是傳到了玄門宗元老耳中。
霎時間,元老臉色鐵青。
如他這般人物,怎么能忍受周圍至圣的非議,而且那些人都是混沌天域的一流強者,其中不乏巔峰至圣,他們若是胡亂造謠也就罷了,偏偏還都說得有理有據。
這些話一旦傳出去,玄門宗元老恐怕真會淪為混沌天域的笑話。
“小輩,既然你不識好歹,那就休怪老夫無情了!”
玄門宗元老目光瞬間變得冷冽,“玄光夜幕,只是老夫剛晉升元老時的兵器,無數年來,我的道法神通已經遠遠超越兵器本身,達到了更高層次。”
“你既然想死,老夫便成全你。”
轟隆!
玄門宗元老一聲怒哼,周圍虛空便劇烈顫抖起來。
但詭異的是,元老周身竟沒有半點神力波動,仿佛那股無形威能來自蒼茫天地,又或是至高規則本身。
“這是什么秘術?”顧月瞇起眼睛,有些疑惑。
周圍觀戰的強者也露出茫然神情。
玄光夜幕的威力雖大,但終究在至圣強者們的理解范疇內,而此刻的虛空變化,卻讓眾人難以理解。
就像是凡人,看不懂修行者的法術禁制。
與此同時,寒絕宗主、陰靈門主以及煉甲宗主彼此相視,卻露出興奮之色。
“陰靈兄,是傳說中的那種力量嗎?”
“是,肯定是,我們追求了無數年的神秘力量,終于又出現在眼前了。”
寒絕宗主跟陰靈門主興奮地幾乎顫抖。
煉甲宗主舔了舔嘴唇,也露出渴望與期待。
作為巔峰至圣,對混沌天域的了解遠遠超出普通至圣,甚至已經觸摸到了登天路的邊緣,所以他們知道,半步無上境并不是極限,在那上面,還有著更可怕的境界。
但登天路一直被超級宗派視為最大的禁臠。
不僅對麾下弟子絕口不提,更不允許外人知曉,哪怕寒絕宗主、陰靈門主、煉甲宗主給超級宗派當客卿,也休想知道分毫。
所以他們只能自己去探索、尋覓,時至今日,依舊沒有半點收獲。
而此刻,玄門宗元老的手段儼然超出了秘術法則的層次,三人頓時明白,那就是他們一直在尋求的神秘力量。
轟隆!
隨著周圍虛空的顫抖越來越劇烈,玄門宗元老的氣息也在緩緩變化,從血肉到骨骼,再到神力、神魂、意志,盡數蛻變,恐怖的威勢竟然讓巔峰至圣生出莫名的顫栗。
就像是凡人在窺探神靈。
即使隔得很遠,凡人依舊無法承受神靈的威壓。
“小輩,還有那群觀戰的螻蟻,感受到老夫的力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