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門宗元老……瘋了?”
觀戰的至圣強者們滿臉茫然。
僅僅兩次交手,怎么就能讓一位元老陷入瘋癲!
寒絕宗主跟陰靈門主彼此相視,面露苦笑,他們自然知道原因,元老施展的第二招可是傳說中的登天路力量啊,竟然還是被一個小輩給摧毀了。
這種打擊,不亞于道心破碎。
當然,玄門宗元老好歹是苦修了無數年的存在,不可能因為一次打擊就真的瘋癲,只是覺得太丟人,所以干脆裝瘋扮傻,遠遁離開。
“不可思議。”
寒絕宗主悄聲道,“剛才那股威能何其恐怖,連我跟你都受到莫名力量的影響,心神劇烈沖擊,幸好我們兩個境界夠高,又已經觸摸到登天路邊緣,才沒有被玄門宗元老蠱惑,可即便如此,那個神極宮弟子依舊擋住了元老的轟擊,甚至隱隱占據上風,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是啊。”
陰靈門主感嘆道,“那可是傳說中的登天路,玄門宗元老苦修無數年才勉強踏入門檻,而且用了十多息才施展出來,如此手段,依舊無法壓制對面的小輩,他哪還有臉繼續動手?”
“可若讓他認輸,更丟不起這個人,所以干脆裝瘋賣傻,逃之夭夭。”
說話間,兩位宗主心中五味雜陳。
他們追求無數年的力量,竟然被一個三重境后期至圣給擊碎了。
由此可見,驪山背后的強者究竟有多恐怖,就算沒達到傳說中的無上境,只怕也相差不遠。
“驪山老母究竟走了什么運,竟然連這等人物都能請過來,東陽真君也未必是他的對手啊!”
“哼,何止東陽真君,放眼整個混沌天域,驪山背后的那位都能位列絕巔,反正我沒見過東陽真君派一個小輩跟元老廝殺,可想而知,這種手段也不是個個都能做到。”
寒絕宗主跟陰靈門主嘆了口氣,隨即消失在虛空中。
煉甲宗主見那兩位離開,臉上苦笑連連。
“錯了,全錯了。”
“荊河啊荊河,你以為自己有玄門宗元老撐腰,就能覆滅驪山?”
“殊不知,人家的背景比你還大,此番出手,不僅玄門宗元老成了笑話,我們也成了笑柄,從此以后,誰還敢跟驪山作對,至少那些頂尖勢力是絕對不敢了。”
說著,煉甲宗主也落寞地轉身離去。
至于許山、白貞、青禾,此刻已經陷入興奮與狂喜。
他們怎么都沒想到,顧修云根本不需要親自出手,只憑顧月,就能將玄門宗元老擊退。
如此神通,實在讓人震撼驚嘆。
“太厲害了。”
白貞連聲驚嘆,“我現在總算知道閑云前輩為什么敢找斷湖宮的麻煩,如此神通,就算是超級宗派也得忌憚三分。”
“閑云前輩當然厲害。”
青禾興奮道,“有前輩撐腰,我驪山日后在那些元老坐鎮的頂尖宗派面前再也不用隱忍,該爭就爭,該斗就斗,論背景,我們不比他們差。”
“胡說,”許山臉色頓時一沉,“前輩是前輩,我們是我們,經此一戰,驪山的恩情也耗光了,日后若再招來麻煩,閑云前輩未必肯出手,所以還是得小心行事。”
“知道啦。”
青禾微微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