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健身就配喪、顏色暗淡的水墨頭像，這樣女孩子就會自動想象這是個充滿故事的男孩子。”
“那……喜歡看小說呢？想要網戀，配什么頭像？”
林歌苓被何長景熱切的眼神給嚇到了，她倒是想將答案留到最后。
林歌苓：“拍完官宣照告訴你。”
“……”
通過這一次教學，讓何長景對網戀有了一個截然不同的認識，那就是要知道女性心理。
這東西才是網戀的根！
就像談戀愛一樣，女孩子非原則性生氣了，你不直接上去強吻，你永遠不知道她心里有多開心。
反正，何長景學廢了點！
兩人將簾幕拉開，開始拍攝官宣照，攝影師是林歌苓指定的米雅老師。
林成華不知道什么時候來了，他親自指導整個現場的拍攝，同時帶著老婆陳淑芬的囑托。
陳淑芬給了林成華兩個選擇。
一個是把何長景當成親兒子。
一個是把何長景當成林歌苓的未來老公。
這讓林成華感覺到了危機，明明當初陳淑芬推薦何長景的時候，兩口子商量的是假戀愛試一試。
可沒說要撮合！
怎么就變成這樣子了呢？感覺陳淑芬這是把他和林歌苓都賣了。
親兒子要繼承他偌大產業，這是必不可能的，那……只能犧牲歌苓了呀！
“你倆在這演隔空戀愛呢？”
林成華嚷了聲，他不敢教訓林歌苓，只能拿攝影師出氣了，“你怎么當攝影師的？你見過戀愛的情侶中間隔這么開的？演眉目傳情呢？”
米雅懵了。
她小聲道，“林總，我們可以后期把間隔p掉！”
“那被人發現怎么辦？現在歌苓可是被人拿著放大鏡盯著，你要是有把握，就按照你的來。”
林成華的樣子太兇了。
米雅沒辦法，朝著何長景和林歌苓喊道，“歌苓，稍微……靠近一點！”
林歌苓合作的人不少，面對鏡頭也很松弛，可這次，一想到要在千萬人眼里官宣身邊的人戀情。
她心似狂潮！
緊張！害怕！高度僵硬！
那雙平底鞋稍稍往何長景身邊探了一步，碎花裙擺像湖水般蕩漾，慢慢靠近了。
“咕咚！”
何長景喉結聳動，咽了口唾沫，他比林歌苓更緊張，特別是在鏡頭面前。
為了轉移注意力，他僵硬的盯著前方的攝影師的頭發。
“能不能……再近點？”米雅再次喊道。
林歌苓側目，美眸輕眨著，看了眼何長景，他鼻尖冒著細汗，嚴肅的面孔和僵硬的身板。
像被軍訓了一樣。
她又挪動了一小步。
何長景的胳膊似乎都能觸碰到身邊的溫熱了，呼吸漸漸急促，沒辦法忽視她的靠近。
“你好像很緊張？”林歌苓低頭一笑，左手朝米雅比了個ok，示意抓拍！
又是毫無意義的廢話。
“我這叫僵直！”何長景白眼。
“你覺得喜歡看小說的男孩子，想要網戀，配什么頭像好？”
“修仙的？”
“仙風道骨太正經，女孩子喜歡壞壞的感覺。”
“那就一張黑色背景圖，照片里寫：人世浮屠，天下大爭！”
林歌苓噗呲一笑，何長景的神態也漸漸松弛，緩解緊張的最好辦法，其實是閑聊。
“別人會以為你有大病。”
“那喜歡看小說的配個怎樣頭像，最適合找到網戀對象？”
林歌苓朝何長景招了招手。
何長景將耳朵遞了過去，側耳傾聽，林歌苓甜甜一笑，一只手擋在嘴邊，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
她壞壞的笑容，聲音也酥軟，特別玩味的道，“其實挺簡單的，甚至能找到多個。”
何長景興奮了，“那張？”
“兩個男人……”林歌苓的聲音尤其酥軟，甚至難聽到口齒觸碰的聲音，“相互點煙！”
“……”